“知道疼,该怎么做?”
闻星啃咬着夕月的耳垂,气息灼热又带着几分执拗的压迫,尾音缠缠绵绵,
“…… 怎么做!说!”
“......”
夕月气的浑身发颤,脑子飞快运转,满脑子都是怎么摆脱这个缠人的登徒子
—— 这段日子,他被这人缠得快喘不过气,偏生打不过、躲不开,连讲道理都讲不通,只剩满心的气闷与无措。
“嗯?不肯说?”
闻星的唇缓缓移到夕月细长的脖颈,轻轻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足够让敏感的夕月浑身一颤。
“啊!…… 你,你有病!我到底怎么你了……”
夕月的眼泪瞬间淌了下来,大颗大颗砸在闻星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他自小在神庭娇养长大,从没吃过苦、受过痛,如今却一次次被身上这人缠着、闹着,偏生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呜呜咽咽地抽泣,满心都是委屈。
正在夕月委屈抽噎、脑子一团浆糊之际,身子被轻轻按住,周身都被闻星的气息牢牢裹住,连动一下都难。
那种熟悉的、被掌控的感觉席卷而来,他鼻尖一酸,眼泪掉得更凶,明明心里又气又恨,却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痛,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
闻星在上方俯视着他,眼底翻涌着占有欲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看着他痛得眉头紧锁,却还在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脱身的模样,心口又软又涩。
“…… 我,我不知道…… 你先放开我…… 咱们有话好好说?
求你了~”
身下的夕月实在没了办法,只能放软语气讨饶,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泪挂在脸颊上,又娇又倔,看得闻星心头发颤。
“不知?”
闻星的声音沉了几分,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夕月顿觉浑身一麻,视线开始模糊,瞳孔一点点涣散,只剩下满心的慌乱,连哭都变得断断续续。
“真…… 真不知…… 呜呜呜,你说,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好不好?”
夕月挂着两行眼泪,睫毛不住颤抖,潮红的脸颊上还沾着泪痕,他颤抖着手,胡乱摸索着捧住闻星的脸,语气里满是恳求,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不许再跟别人走太近,不许再对别人笑,可做到?”
“做…… 做到…… 我没跟别人在一起…… 真的没有…… 呜……”
夕月哭得抽抽噎噎,连话都说不连贯,只想让这人赶紧停下,再也不想受这份委屈。
这个答案早在闻星意料之中,可他的动作却没有放松,只是俯身,轻轻吻去夕月脸颊上的泪痕,算作嘉奖。
“好,好了…… 可以了吗?
我都听你的了......”
夕月喘着气,声音软得一塌糊涂,眼底还蒙着一层水汽,满是哀求。
“只跟我在一起,我娶你,可好?”
“…… 啊!滚…… 你给我滚出去!”
夕月瞬间被冒犯,哪怕浑身发软,也拼尽全力挣扎起来,眼底满是羞恼,
“丑人…… 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也敢说娶我!”
所有的反抗,都换来了闻星更紧的禁锢。
那种密密麻麻的压迫感席卷而来,夕月浑身一颤,不知道是羞是恼,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只觉得浑身发麻,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夕月!宝贝儿。”
夕月哼着鼻音,声音细碎又软糯,不知道是在应闻星,还是在无意识地呢喃:
“嗯……”
“你明明愿意让我留在你身边的,”
闻星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急促的呼吸,凑在夕月耳畔低语,语气里满是执拗,
“你看,你从来都没有真正推开过我,为什么嘴巴就是不肯承认?”
闻星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了许多,可眼底的占有欲却丝毫未减,执拗地凝视着身下人泛红的脸颊与慌乱的眼神。
“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我真的等够了!
不要在外面闹了,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求你了!”
闻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双手轻轻扣住夕月细窄的腰部,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那份压抑了千万年的执念,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夕月神智昏聩,脑子里一片空白,早已没了打嘴仗的本事,只是一味地呜咽呻吟,死咬着下唇,倔强地不肯应声,既不答应,也不否认。
闻星看着他这副模样,便当他是默认了,心底瞬间被狂喜填满。
两人从小青梅竹马,闻星比谁都清楚,夕月偏爱明媚好看的人与物,而自己,既不是貌美女子,也不是俊美柔软的男子,模样硬朗,性子又执拗,从来都不是夕月喜欢的类型。
可那又怎样?
嘴巴不喜欢,心里总会喜欢的;
现在不喜欢,总有一天会喜欢的。
他本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好神,强扭的瓜既然不甜,那就一点点捂热,哪怕不择手段,也要把这人留在自己身边。
闻星心里这般想着,动作也愈发温柔,轻轻抚摸着夕月的长发,低头在他颈间轻轻蹭着,时而停顿,凝视着他泛红的眼角与慌乱的神情,眼底满是宠溺与占有欲。
夕月被他弄得浑身发软,一手捂着嘴,死死憋着不让自己发出多余的声音,死犟着不肯答应嫁给他,可另一手,却不自觉地环住了闻星的腰,轻轻往自己身上带,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这份无意识的依赖。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闻星,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眼底的宠溺更甚,只是轻轻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低头在他发顶轻轻一吻,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夕月再也绷不住,细碎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漏出来,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既羞又恼,却偏偏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抱着。
不知过了多久,闻星的目光落在夕月白皙光洁的后背上,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凑在他耳畔低语:
“你的背好白,太单调了,我留点印记,好不好?”
毫无还手之力的夕月,喘着气,艰难地扭动着身子,表示拒绝,转过头,眼睛狠狠瞪着闻星,眼底满是怒意,可那泛红的眼角、湿漉漉的睫毛,却没了半分威慑力,反倒添了几分娇憨。
“别这样看我,宝贝儿,”
闻星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戏谑,
“要么,你答应嫁我,我就不闹你了,好不好?”
夕月颤抖着睫羽,嘴巴用力地开开合合,声音轻如蚊蝇,却带着几分倔强:
“做梦!你…… 你以下犯上!
有本事就弄死我算了!”
回应夕月的,是闻星在他肩膀处留下的一个轻轻的牙印,力道不重,却足够留下淡淡的印记。
“啊!……”
夕月疼得吸了一口凉气,眼泪又扑簌簌地流了下来,大口喘着气,眼底满是委屈,却偏偏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周晏和柳锦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
“怎么了?
夕月神君!
你没事吧!”
两人本想敲门进来,却隐约听到屋内夕月的痛呼声,不由得停下了动作,语气里满是关切。
夕月瞬间一惊,连忙捂住嘴,大口喘着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与委屈,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又狠狠瞪了闻星一眼,示意他不许再乱动、不许再出声。
做好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语速,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没事。”
闻星看着他惊慌失措、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轻轻凑到他耳畔,气息灼热,故意逗弄他,惹得夕月倒抽一口凉气,双手胡乱抱住身下的枕头,将头深深埋在里面,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被门外的人察觉。
“没事就好,”
门外的周晏松了口气,又笑着说道,
“我跟阿锦是想来请你和闻将军一起去食堂吃个便饭,不知道夕月神君现在方不方便。”
屋内一片沉默,夕月死死憋着气,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后槽牙都快咬出血,眼含怒意地瞪着身上的闻星,恨不得立刻把他推开,可偏偏浑身发软,半点力气都没有。
见屋内许久没有回复,柳锦连忙圆场道:
“哦,呵呵!阿锦忘记了,神君是不会饿的……
那你们忙,什么时候方便了,我们再过来找你们。”
夕月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强力挤出两个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
“好的。”
“那我们先走了?”
“嗯。”
一声短促而带着鼻音的 “嗯” 从屋内传出来,门外的周晏和柳锦对视一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若有所思地朝食堂方向走去。
“总觉得夕月神君跟那个闻将军之间有事,你给我讲讲他们俩的八卦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