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语气温柔又坚定,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唇角:
“只要心诚,认真去实践,愿望总是可以实现的吧?
别想太多,我愿意,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那,那你等等!”
柳锦眼睛一亮,连忙从周晏的发髻上,解下那条雾蓝色银边束发带,小心翼翼地绑在他的眼睛上,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他。
“你,你干什么——”
周晏被蒙住双眼,眼前一片漆黑,心底泛起一丝慌乱,下意识地伸手想去解开束发带,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与不安。
“如此重大的工程,怎么可以没点仪式感!”
柳锦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笑意与暧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间,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浑身都软了几分。
周晏乖乖地停下了手,任由柳锦摆布,只是心底的慌乱却越来越浓,他能感觉到,有两具温热的ST缓缓靠近自己,一左一右将他紧紧夹住。
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可其中一道身影的触感,却又带着几分陌生的疏离。
“谁!啊!阿锦,你,你做什么?”
“我害怕,别,别这样。”
周晏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身体下意识地绷紧,眼底泛起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能感觉到,那双熟悉的手,正在温柔地抚摸着他,可另一双手,却带着几分生疏的急切,让他无比不安,心跳都乱了节拍。
“啊晏哥哥,放松,是我,都是我。”
柳锦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柔又带着几分安抚,他轻轻吻着周晏的额头、脸颊、脖颈,一点点抚平他的慌乱,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肌肤,
“别怕,有我在,不会伤害你的,我只会好好疼你。”
“可我,A-”
周晏呜咽着-,双手双腿紧紧圈住他熟悉的那具男性身体,像溺水的孩子抱住浮木一般,浑身不住地颤抖,
“这声音有点陌生,
不会是我自己的幻听吧!”
周晏正慌张凌乱、手足无措间,柳锦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心疼与急切,一遍遍安抚着他:
“啊晏哥哥,别哭!别怕!都是我,都是你的阿锦!这样,就能更好地陪着你,更好地满足你,再也不会让你孤单了。”
“……什,什么?”
周晏一脸茫然,完全没明白柳锦的意思.蒙着双眼的他,只能凭借触感去感知身边的一切,声音发颤,
“两,两个你?”
“嗯,都是我,都是你的阿锦。”
柳锦的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蛊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腰侧,
“宝贝哥哥,两个一起进来,会不会对你来说安全感足点?
会不会你就不怕了?”
话音刚落,周晏便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他忍不住尖叫出声,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止不住地滑落:
“啊,!救命,会死的,”
他感觉自己完全承@受#不住两个柳锦,全身
四肢都失去了力气,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会!”
“还行么?宝贝师兄!”
柳锦的声音带着几分 与 ,在他耳边轻声低语,指尖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发丝。
周晏浑身 着.眼尾挂着未干的泪水。还在无意识地 稀薄如水的温热,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眼底满是委屈与沉沦。
原本他还怀疑另一具 的陌生,还满心害怕,可在柳锦一次次的哄劝下,他也渐渐适应了。
乖巧地配合着,融化在熟悉的气息里。
第二天早上醒来。
他勉强抬起手,推开一点点窗扉,外面早已天光大亮,日头浓烈,透过窗棂洒进屋内,落在床边熟睡的柳锦身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王八蛋,哼!都快中午了!”
周晏低声抱怨着,语气里却没有半分真的生气,反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
他勉强艰难地侧过身子,凝视着身旁还在熟睡的柳锦,眼底满是温柔与安稳,轻声呢喃:
“什么是幸福呢?
大概就是,每天能看着你睡眼稀松的醒来,能守在你身边,哪怕只是静静地看着你,就觉得很幸福吧。”
昨夜的疯狂历历在目,如今喜欢的人正躺在自己身边,呼吸均匀,周晏心中涌起一股无比的温暖与踏实。
他暗自想着,昨夜或许真的只是因为自己第一次被这样对待,过于害怕,才会觉得另一具身体陌生。
躺在身边的,明明就是自己心爱的阿锦啊,而且当时阿锦也一直在向他解释,一直在安抚他,他应该相信他的,也应该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
周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柳锦的脸颊,指尖摩挲着他的眉眼,忍不住低下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又亲一口,还想再亲一口,眼底满是痴迷与眷恋,仿佛怎么也亲不够。
“啊晏哥哥这是不想下床了?”
柳锦被周晏的亲吻弄醒,睡眼蒙眬,将醒未醒,却瞬间有了反应,他一个利落的翻身,将周晏牢牢压在身下
“停,停、停!”
周晏的眼神里闪过几丝慌乱,st下意识地绷紧,
“都多少次了,你这家伙不会累么?
年轻人血气方刚是好事,但也得适可而止 ”
“呵呵,晚了。”
柳锦低笑一声,不理会他的求饶,留下一片片灼热的痕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尽情ChiC在这片辽阔草原上。
周晏的求饶声越来越弱,渐渐细碎,最后,彻底被淹没在屋内。
不知过了多久,柳锦神清气爽地c好衣服,俯下身,在被神智模糊的周晏额头上亲了一口,语气温柔又宠溺:
“呵呵,阿晏哥哥,好好休息,爱你。”
周晏浑身瘫软成泥,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还嘴了,只能任由柳锦摆布,眼底满是委屈,却又藏着几分纵容。
柳锦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笑意更浓,转身餍足地离去。
幽青山内,自从有了女弟子,便难免多了一些儿女情长的情感纠缠,也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少了几分往日的清冷。
为此,江城特地提高了招收徒弟的要求,新入门的弟子少了许多,但资质却好了不少,山内的氛围,也总算重新平衡了下来。
柳锦一如既往地处理着山内的琐碎事情,忙得脚不沾地,偶尔得空,便会往山中空旷处走走,放松一下眼睛和心情。
虽说他容貌出众,性子温和,总有一些新来的小迷妹,用尽各种小计谋缠上他,想要亲近他,但在醋坛子老婆周晏的精心
“调教”下,他早已练就了一身“百毒不侵”的本事,半点不会动摇。
这日,他正沿着山路漫步,忽然看到不远处的练剑场上,一位女弟子扭伤了脚踝,正狼狈地倒在地上,脸色苍白,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柳师尊,能不能帮忙扶一下弟子?弟子的脚好像受伤了,疼得站不起来。”
女弟子看到柳锦,眼睛一亮,声音柔弱,带着几分恳求,语气里满是委屈。
柳锦停下脚步,仔细看了看她的模样,只见她的脚踝已经红肿不堪,确实伤得不轻。
“伤的不轻,确实需要帮忙。”
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身为师尊的关切。
“嗯嗯……脚好疼,你看……”
女弟子抬手,轻轻按了按脚踝处红肿的地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哧~”的痛呼,模样愈发柔弱可怜,眼神里满是期待,盼着柳锦能亲自扶她。
柳锦本能地抬起手,想要上前扶她,可手刚伸到一半,却又猛地顿住,脑海里瞬间闪过周晏的模样。“还是收起自己泛滥的爱心吧,不能自己亲自帮。”他在心底暗自告诫自己,
“被啊晏知道了,他肯定会不开心,又要嘟起他那薄薄的朱红色红唇,不理我了。”
一想起周晏生气时,嘟着嘴、别过脸不理他的模样,柳锦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连忙收回手,转头四处望了望,随即抬手施了个瞬移术,随意将一位正在不远处练剑的小弟子带了过来。
他拍了拍小弟子的肩膀,摆出一副长辈的模样,语气温和又郑重:
“这位小伙子,有劳你给小师妹检查下伤口,好好照顾受伤的小师妹,莫要怠慢了。”
“遵命,柳师尊!”
小弟子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躬身应道,随后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眼神里满是困惑——明明刚才自己还在不远处练剑,怎么一眨眼,人就到这里了?
身边还多了一位楚楚可怜、脚踝受伤的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