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男子,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这样子吗?”
柳锦也在心里惊叹:
“嗬~,大师兄竟然能光明正大地对灵师弟这么好!”
两人羞赧地相互对视了一眼,又在同一时间慌忙别开目光,房间里的氛围瞬间变得有些暧昧又尴尬。
片刻后,两人像是约好了一般,异口同声地对江城道别:
“师弟突然想起还有事要办,就不打扰大师兄了。”
两人心照不宣,一同转身走出了房间。
一路上,两人顺路而行,似乎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挨得格外近,手臂时不时就能碰到一起。
换做往日,这般触碰再正常不过,他们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可此刻,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犹如触电一般,惹得两人心头阵阵发麻,脸颊也愈发滚烫。
微风习习,彩蝶纷飞,空气中弥漫着果实成熟后香甜可口的气息,温柔得不像话。
柳锦率先打破沉默,却不料一开口就更显尴尬:
“我们也可以吧?”
“嗯?……”
周晏愣在原地,丹凤眼睁得大大的,朱红色的薄唇微微张着,脸颊涨得通红,一时没反应过来柳锦的意思。
可以什么?
可以像大师兄和灵儿那样吗?
可以亲吻吗?
真的可以吗?
大师兄都已经做出表率了,应该……可以吧?
周晏的心在胸腔里扑通扑通狂跳,心底满是慌乱与好奇的问号。
柳锦看着他呆愣的模样,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暗自思忖:
世间竟有如此骄矜动人的美人儿。
周晏反应过来后,连忙别过脸,生硬地转移话题,嘴硬道:
“我……我才不会生病呢!”
可他的心底早已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他怎么能问得这么直白,让人怎么回答嘛……”
柳锦见他刻意逃避,心底虽有忐忑,却还是鼓起勇气,轻轻拉住他的手腕,低声问道:
“二师兄,我是说,我们也可以像这样,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便微微俯身,在周晏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浅浅的吻,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他的反应。
周晏的脸颊瞬间烧得更旺,他鼓着胆子,强装出为人师长的模样,踮起脚尖,抬手按住柳锦的后脑勺,主动贴住他的唇,青涩却炙热地吻了下去。
两人虽不是初吻——十一年前,柳锦便曾吻过周晏一次——可此刻亲吻间,可能是由于过于紧张珍惜!依旧毫无技巧可言,牙齿磕磕绊绊,一不小心,周晏的舌头就被柳锦咬出了一点血珠。
柳锦心头一紧,满是心疼与内疚,二话不说,横抱起周晏,快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语气急切:
“二师兄受伤了,师弟这就带你回屋包扎。”
周晏羞红了脸,将头深深埋进柳锦的怀里,鼻尖萦绕着柳锦身上清冽的气息,心底竟莫名生出些许期待,暗自嘀咕:
会怎么包扎呢?等下伤口会不会自己就愈合了?那我现在,要不要再加深一点伤口?
万物寂静,唯有柳锦的房间里,时不时传来几声微弱又暧昧的声响,引得一群路过的小师弟们,一个个好奇地趴在门口,竖着耳朵偷偷偷听。
“……够了,你、你克制点……”
周晏用手捂住眼睛,嘴巴却控制不住地半张着,溢出阵阵细碎的呻吟,他都不敢想象,此刻的自己有多狼狈浪荡。
“二师兄真应该看看,自己此刻有多美。”
柳锦的吻炽热,吞噬着周晏的神魂。
周晏雪白润玉般的肌肤上,被柳锦留下了斑斑红痕,只增不减,眼底满是压抑了千年的渴望。
“我的美人师兄。”
柳锦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 。
“S F”
周晏下意识地回应着,可心底又隐隐觉得不对
——包扎伤口,是这样子的吗?
这般行为,真的可以吗?
不等他想明白,
“好美!就像做梦一样。”
他轻声呢喃,抬手让周晏的手臂搂住自己的脖颈,
——那个他渴望了千年,想要留下属于自己印记的脖颈处,轻轻咬了下去。
“啊!你咬我脖-子~
“好好看,你的声音,也好好听。”
“你,啊——”
“美人师兄。师兄!我的师兄!”
……
“师弟!”
周晏靠在柳锦怀里,声音软糯得像浸了水,带着未散的余韵。
“你,你还——”
挣扎着抬起头,眼底满是惊恐,看向柳锦,连指尖都在泛白。
柳锦低头,吻了吻他泛红的眼角,语气温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别怕,把自己交给我就好。”
“好!
你,
你骗子——”
“哪有这样子包扎的,这么复杂!又咬我!”
话音未落,颈间便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柳锦又在他脖子处的旧印记旁,轻轻咬了一口,留下新的粉红痕迹。
“呵呵!”
柳锦红着脸,低低嗤笑出声,语气里满是自豪与宠溺,低头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美人师兄,这是在向我表达爱意么?”
周晏猛地一怔,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竟忘了自己是学医的,这般荒唐的“包扎”,他竟真的信了!
反应过来的瞬间,羞意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泪眼婆娑间,他强撑着浑身的倔劲,试图恶狠狠地瞪着身上这个“不知羞耻”的骗子,可眼底的水光却让这份凶狠失了大半,只剩几分娇憨的怨怼。
反应过来的瞬间,羞意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泪眼婆娑间,他强撑着浑身的倔劲,试图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不知羞耻”的骗子,可眼底的水光却让这份凶狠失了大半,只剩几分娇憨的怨怼。
可不等他瞪够,柳锦便冷不丁动了动,周晏浑身不受控制地一僵,所有的倔强瞬间崩塌,只能睁着失神的丹凤眼,脸颊潮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发颤,脆弱又委屈地辩解:
“是你骗,,骗---我,你诱导我,-”
柳锦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眼底映着他破碎又倔强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又藏着深深的认真:
“那美人师兄,愿意被我骗么?”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狠狠砸在周晏的心湖上,让他的心跳瞬间失控,扑通扑通地狂跳不止,仿佛要冲破胸膛。
甚至连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都被看得一清二楚,毫无遮掩。
一向口是心非、嘴硬骄矜的他,声音细若蚊:
“愿,Y!”
柳锦低头,吻去他眼角滑落的泪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轻声问道:
“哥哥爱我么?”
“爱爱,爱”
周晏再也无法掩饰心底的情愫,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慌乱,却又无比坚定,所有,都在这一刻化作直白的告白。
“我也爱我的师兄!爱啊晏哥哥,爱死哥哥了!”
柳锦的声音瞬间变得!炽=热,语气里满是狂=喜与珍!视,将周晏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千年的等待与暧%昧#,终在这一刻,化作了相守与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