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易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我说不给了吗?”
一句话,噎得那几个小辈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反驳。
“年轻人,”
赵易语气轻慢,目光扫过那几个小辈,
“我就站在这里,来来来,你若不服气,便上前向我讨公道,我保证,让你几招便是!”
众人沉默,那几个小辈更是满脸尴尬——他们几人,显然不是赵易这等师尊级别人物的对手,可若是不出手,便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其余众人皆是默不作声,无人愿意响应这几个年轻人,毕竟,识时务者,才能活得更久。
其中一个小辈,终究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怒喝一声:
“你这杀人凶手,逍遥法外还如此嚣张,看剑!”
话音未落,他便提着长剑,纵身朝赵易扑去,长剑挥舞间,寒光闪烁,旋转、跳跃,招式繁复。
可百余招下来,他竟连赵易的衣袍都未曾碰到一下。
“杀人犯!你竟敢躲?还不束手就擒!”
那小辈一边出招,一边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不甘。
赵易脸上掠过一丝黑线,只觉得有些无语。百余招下来,他已然让了对方不少,见状,便想给这年轻人一句过来人的忠告。
他语重心长地开口:
“年轻人,报仇靠的是实力,不是逞口舌之快。
凭你的本事,想杀我,还差得远。
况且,你也该看清,并无有实力之人愿意帮你。
若是报仇真如你张嘴闭口这般容易,本尊也不必筹划这么多年了!”
“有实力了不起吗?”
那小辈依旧不服气,怒吼道,
“有实力,你就可以滥杀无辜吗?那些被你害死的人,难道就白死了?”
“嘶——本尊不是已经给你报仇的机会了吗?”
赵易有些无奈,
“我既没阻止你报仇,还让了你这么多招,你还要怎样?”
“你……”
那小辈被噎得说不出话,心中的怒火更甚,手中长剑挥得更快,剑影重重,招招狠辣。
赵易见对方要么听不懂自己的话,要么便是故意不愿听懂,心中的耐心也消耗殆尽,索性不再配合。
他抬手轻轻拂袖一挥,一道无形的罡风骤然席卷而出。
此刻,众人还沉浸在吃瓜看戏的轻松氛围中,下一秒,便见那小辈的身躯重重砸落在地,紧接着,头颅应声滚落,在地上弹了几下,停在了离身躯不远的地方,鲜血瞬间晕染开来,染红了脚下的青石。
在场众人无不目瞪口呆,人人都睁大眼睛看着,却愣是没看清,那年轻人究竟是怎么被杀死的。
解决掉这个小辈后,赵易依旧立于半空中,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冷冷开口问道:
“还有谁要向我报仇?我不逃,就在这里等着。”
广场之下,瞬间鸦雀无声,连山间的风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其中一位新任尊主,满脸疑惑,语气迟疑地开口:
“赵师尊,您平日里为人和善,远近闻名,更何况您的修为早已达到升仙之境,为何会做出这般滥杀无辜之事?
您一定有什么隐情吧?”
“小易,有什么事,我们私下里说,别再胡闹了!”
沈青看着巨幕上的画面,又看看半空中神色冰冷的赵易,心中焦急万分,连忙上前阻拦,试图毁掉那由赵易法力凝结而成的巨幕。
赵易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声冷哼,没有丝毫动容。
沈青拼尽全力,运转全身法术,一次次朝巨幕扑去,可每次都扑了个空——那巨幕本就无具体形状,任凭他如何撕扯、轰击,都无法将其撕碎,更无法将其消散。
就在这时,巨幕上的画面陡然切换,画面中那幽魔的面容,竟缓缓变成了幽青山的阿幽师弟。
幽青山的弟子们瞬间炸开了锅,广场之上再次沸腾起来。不知是谁先脱口而出,惊呼道:
“这不是我们山内的阿幽师弟吗?”
话音刚落,阿幽身边便瞬间空出了一大片区域,众人皆如见了鬼魅一般,纷纷往后退去,避之唯恐不及。
阿幽见自己的身份已然暴露,脸上再无半分伪装,抬手轻轻一拂脸颊,瞬间恢复了幽魔头的真身。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中,已然幻化出一柄冰青色的长剑,剑身上寒气逼人,直透骨髓。她抬头,铁青着脸望向半空中的赵易,语气中满是不解与愤怒:
“赵师兄,我自问与你素无交集,你为何要这般对我?”
“你与我熟不熟,不重要。”
赵易语气轻蔑,眼底满是厌恶,
“只要我讨厌你,这就够了。”
“你……”
阿幽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握得咯咯作响,额头青筋暴起。
她足尖一点,身形腾空而起,手中长剑带着刺骨的寒气,直扑赵易而去,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赵易身形轻盈,
一一轻松避开她的攻击,口中还带着几分戏谑:
“小师妹,这么快就生气了?别急,后面还有更精彩的瓜,等着诸位看呢。”
话音刚落,巨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竟浮现出幽青山内,沈青与阿幽在房中的暧昧场景,言语露骨,场面□□不堪。
底下观看的众人,有的羞愧地捂住了眼睛,有的捂住了耳朵,还有的干脆双眼紧闭、双手齐遮,满脸尴尬。
这下,轮到各派人士与村民们吃瓜看戏,而倍感丢脸、满心尴尬的,变成了幽青山的弟子们。
尤其是站在前方的几位高阶弟子,一个个脸色黑得如同锅底,只能硬着头皮,忍受着周围人群中细碎的议论声。
“原来我们的师尊,一直跟那十恶不赦的幽魔头厮混在一起,他们两个竟是一伙的,还这般如胶似漆!既然如此,先前还装模作样地抓捕魔头,怎么可能抓得到?简直就是送人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