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实力,你就敢?”
这话一出口,江城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林灵方才在他身上动手动嘴的模样,心底一紧——这小崽子,还真敢!
林灵痴痴地盯着江城绝美的脸庞,愣了半晌,才支支吾吾地答道:
“……呃,呵呵呵……不,敢。”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追问:
“话说,大师兄,你真的有心悦之人了么?”
虽然知道酒桌上的话大多是客套话,可听到江城说有心悦之人时,她心里还是酸酸的,像被醋泡过一样。
江城眸如星空,深邃闪耀,眼底泛着淡淡的水光,故意眨了眨眼睛,直直地望着林灵,反问道:
“那你觉得,柳师兄有没有?”
林灵连忙摇头,干笑道:
“没有,呵呵呵,大师兄晚安!”
说完,便要起身溜走,生怕江城再追问下去,自己会露馅。
“哼,回去吧,师兄没醉。”
江城笑着起身,打算送她出去。
“好嘞!”
林灵麻溜地跑到门口,又调皮地扒着门框,探出半个脑袋,深情又带着几分狡黠地唤了一声:
“江哥哥!晚安~”
江城浑身一僵,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仰躺在床上,心绪却再也无法平静。
他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的星空,星光闪闪,时而有流星划过,美得令人心动,可他的脑海里,却全是林灵的一颦一笑、灵动的舞姿,还有最后那一声软糯的“江哥哥”。
他懊恼地甩了甩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那一声“江哥哥”,明明听得莫名其妙,却又让他心底泛起一丝甜意,觉得可爱得紧。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灵就已经等在了江城的房门口。她低着头,咧着嘴,一边踢着脚下的小石子,一边无声地傻笑着,一手紧紧摩挲着挂在腰间的一把小巧的钥匙,眼底满是期待。
柳锦酒醒得早,一出门就撞见了这一幕,瞬间秒懂,俯身凑到林灵耳边,小声玩笑道:
“祝师弟好好享受大师兄的奖励!”
林灵见到柳锦,脸上的笑意更浓,嬉皮笑脸地回道:
“……嘻嘻嘻,柳师兄早,借柳师兄吉言!”
客栈的过道不算宽敞,这时,两位端着水盆路过的小厮停下脚步,恭敬地向两人问好:
“两位爷,早安。”
“早安。”
柳锦笑着回应。
“早安。”
林灵也连忙收起笑意,礼貌地回了一句。
屋内的江城听到门口的声响,好奇地推门来看,就见柳锦、林灵还有两位小厮都站在自己门口。
尤其是林灵,一大早打扮得比往常正式隆重,不由得挑眉调戏:
“呵,灵师弟今天穿得这么正式,是要去跟哪个天仙美人儿约会啊?”
柳锦站在一旁,捂着嘴憋笑,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林灵仰起头,眼神亮晶晶地望着江城,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期待:
“大师兄,灵儿是来讨奖励的!”
“奖励?奖……”
江城愣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瞬间反应过来,脸“唰”地一下变得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他转头,恶狠狠地向柳锦飞了一个眼刀,心里暗自暗骂:
你还笑!都是你多嘴!
他定了定神,支支吾吾地找借口:
“……可、可我还没洗漱呢!”
林灵见他没有拒绝,心里瞬间乐开了花,连忙拉着他的手,对着柳锦挥了挥手:
“柳师兄,我们先走啦,明天见!”
“嘿嘿,玩得开心!”
柳锦笑着挥手道别,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心底莫名泛起一丝思念
——好久没见到二师兄了,不过才分开几天,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地想他了?
等回山,一定要天天黏着他,把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
江城一路乖乖地被林灵牵着,她的手攥得很紧,江城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心细腻的汗水,也能猜到,这小崽子是真的很认真。他在心底暗暗告诫自己:
一定要注意言行,好好配合他,难得这小崽子下山后这般放纵心意,可不能伤了他。
两人御剑飞行了片刻,便落在了一处稍稍偏僻的宅院前。
这宅院占地面积颇大,红墙高筑,朱红色的大门上,一块乌黑的门匾刻着“林宅”两个大字,显得古朴而雅致。
林灵又紧张又激动,从腰间掏出那把小巧的钥匙,轻轻插进锁孔,拧开了大门。
她转身,弯腰伸手,做了一个恭敬又俏皮的请进姿势,眉眼弯弯地说道:
“大师兄,请进!”
江城看着眼前的宅院,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是你家?”
“确切地说,这是一位已故故人的宅子,现在由我代为使用。”
林灵笑着解释,拉着他的手走进院内。
“你的故人?”
江城挑眉,打趣道,
“师兄还以为,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呢。”
“咦,大师兄又取笑我!”
林灵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拉着他往院内走去,
“大师兄,这边请。”
林灵径直将江城拉到了沐浴室,从架子上拿给他牙刷、棉巾还有洗漱用的香膏,一一介绍道:
“大师兄,这是牙刷,用温水蘸着用;这是棉巾,干净的;还有这个香膏,洗漱后抹一点,会很清爽。”
介绍完,她轻轻掩上沐浴室的门,隔着门板轻声说道:
“大师兄,你慢慢洗漱,我在外面等你。”
江城握着林灵递来的洗漱用品,站在原地,愣了半晌都没反应过来。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忐忑和慌张,指尖都有些微微发颤
——他活了近千年,从未有过这般手足无措的感觉,仿佛接下来要面对的,不是简单的洗漱,而是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