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地震了吧!”
林灵心里一惊,立马从床上爬起来,鞋都来不及穿,就想冲出去找两位师兄。可刚跑到门口,她又顿住脚步,皱着眉嘀咕:“不对啊~”
话音刚落,墙的另一边就传来了断断续续、带着痛苦的求饶声。林灵瞬间反应过来,那间房住的是昨天和他们一起在客栈登记的两位修士
——一位看着老练沉稳,另一位则显得格外年轻稚嫩。
“难道是那前辈修士在虐待年轻修士?”
林灵皱紧眉头,心里愤愤不平,随即又暗自庆幸,
“哼!还是咱们的大师兄好,温柔又护短,从来不会这样欺负人!”
她悄悄靠近那面墙,耳朵刚贴上去,就听到了更清晰、带着哭腔的哀求:
“不要,不要了,求你~停~求你了。”
“这也太惨了吧!”
林灵心里一紧,同情心泛滥,
“人家都求饶了,还这么欺负人家,也太过分了!”
她慌慌张张地胡乱穿上衣服,抓起放在床头的佩剑,就要冲去隔壁房间拔剑相帮。可刚握住剑柄,师傅的叮嘱突然在耳边响起——下山前她在师傅面前发过誓,绝不惹是生非。
“不惹是生非……”
林灵的动作顿住,脸上满是纠结,最终还是松开了剑柄,低声呢喃,
“呃~对不住了!”
她磨磨蹭蹭地躺回床上,身子刚沾到被褥,墙壁便又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连带着床板都轻轻晃了晃。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试图将那些杂乱的声响隔绝在外,可隔壁的动静却偏偏无孔不入,时轻时重,碎碎地钻入耳膜。
听着听着,林灵的心莫名乱了节拍,一股陌生又慌乱的燥热从心底漫开,顺着四肢百骸乱窜,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脸颊烫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轻浅急促,胸腔里像是揣了只乱撞的小鹿,撞得她整个人都发软发虚。
她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悸动从何而来,只知道隔壁那断断续续的声响,像一根细弦,轻轻拨弄着她紧绷的神经,搅得她心神不宁,浑身都泛起一层细密的热意。
“听的真不得劲!”
林灵咬着唇,好奇心压过了理智,不自觉地把头睡向那一侧的墙壁,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墙面上,沉醉在那奇怪的声响里。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大师兄的身影,还是刚才温泉池里,他未着寸缕、慵懒斜靠在池边的模样
——大师兄的身体可真好看,线条流畅,肌肤白净,和他那张精致硬朗的脸蛋一样,让人移不开眼。
林灵跟着那声音,在震动的床上轻轻滚来滚去,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甩不掉脑海中温泉池里那香艳的画面。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了动静!林灵的耳朵立马竖了起来,整个人几乎贴在墙上,一边耳朵贴着头顶的墙听着楼上的声响,一边耳朵贴着身侧的墙,心里暗自嘀咕:
看来是大师兄回房间了。
“他会不会还在生自己的气呀?”
林灵心里忐忑不安,不自觉地将半张脸都贴在了身侧的墙壁上。很快,墙壁的另一面传来了吱嘎吱嘎的声响,像是有人躺在床上翻身。
“大师兄应该躺床上了吧?”
林灵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可没过多久,隔壁就彻底没了声音。
“大师兄应该睡着了吧!”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冰凉的墙壁,心里满是好奇
——大师兄睡着的样子会是什么样的?会不会还是那么清冷孤傲?好想亲眼看看呀!
好在大师兄在外出了名的护犊子、疼师弟,肯定不会像头顶那间房里的修士一样,欺负自己人。
林灵想着,食指和中指不自觉地并拢、弯曲,暗暗用力,指尖泛起点点金光,缓缓朝着墙壁伸去。
不知不觉间,墙壁上被穿出一个比两根手指稍宽的浅洞,就在她即将彻底捅穿墙壁的瞬间,猛地回过神来,赶紧收回灵力,脸颊瞬间涨红
——这行为也太变态了!忍住,一定要静心!
“你还没睡?”
隔壁突然传来了江城的声音,穿过薄薄的墙壁,清晰地传到林灵的耳朵里。林灵浑身一紧,心跳瞬间如擂鼓般急促,连忙看向墙壁上的小洞,暗自庆幸:
还好没捅穿,应该没被发现吧!大师兄说不定是在跟五师兄说话呢,别多心,继续努力睡觉!
可下一秒,隔壁又传来了江城的声音,这一次,语气明确,指名道姓:
“你睡了?灵师弟。”
林灵心里一沉,完了,跑不掉了!她赶紧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假装已经睡着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隔壁的江城等了片刻,没听到回应,低声呢喃:
“没回应,应该是睡着了吧!那是谁大半夜的在用灵力扣墙,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江城双手枕着头,仰躺在床上,思绪万千。林灵那泪眼汪汪、委屈无助的模样,一直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哎,不管是性格上,还是行为上,灵师弟实在是太怪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看样子,自己这个当大师兄的,平常得再主动多关注他点,对他好点才行。”
隔壁安安静静了好久,林灵悄悄睁开眼睛,心里嘀咕:
大师兄应该是真的睡着了吧?只有头顶的房间,还在此起彼伏地传来奇怪的声响。林灵又忍不住侧耳倾听,跟着那声音,带着满满的探索欲,感受着自己身体里陌生的反应,心里暗暗惊叹:
好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