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走,那就自己走。”
江城看着灵儿这般逞能的模样,故意板起脸,无情地将她放了下来。灵儿猝不及防地站立,胸口的剧痛瞬间席卷而来,一时没稳住身形,又咳出几口鲜血,又疼又尴尬,脸色愈发苍白。
江城见状,眉头一蹙,瞬时又将她重新抱起,眼底的关心再也藏不住,可嘴上依旧冷淡刻薄:
“疼就对了,长长记性。”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事。”
灵儿捂着胸口,艰难地匀着呼吸,满脸歉意地说道。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体内五脏六腑都像要碎裂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疼得她几乎晕厥。
“我来给你送药吧。”
柳锦实在看不下去,眼神里满是心疼地看着灵儿,又看向周晏,轻声说道:
“刚好可以跟二师兄切磋切磋剑术,顺带给灵师弟送药,一举两得。”他心底暗自盘算,这样一来,也不用没缘由地总黏着二师兄了,倒是个绝佳的理由。
“送个药而已,还用得着五师弟你亲自跑一趟?”
周晏嘴里轻轻嘀咕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涩,斜了柳锦一眼,转身不悦地走向药房。
柳锦愣了一下,连忙快步跟上:
“……二师兄,我陪你一起去。”
“我~送!我的一群小祖宗!”
江城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宠溺的无奈。抱着灵儿回到了她的寝殿。
不多时,周晏便配好药递了过来,随后便和柳锦一同离开了,殿内只剩下江城和灵儿两人。
江城把药递给灵儿,一脸“家长式”的严肃,死死盯着她,生怕她漏掉一口,影响药效:
“这次伤好后,你还敢上山猎灵么?”
灵儿垂着眸,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声音细细小小的:
“……还想的。”
“你!”
江城气得差点没忍住训她,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我……我想变强!”
灵儿连忙抬起头,眼底满是坚定,又带着几分愧疚,小声辩解,
“但我不是故意要麻烦师兄们的,对不起!”
她心底满是懊恼,二师兄嘴上冷淡,却还是亲自配了药;
五师兄和大师兄,更是像左右护法一般陪着送药。这阵仗实在让她受宠若惊,也暗自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能这么鲁莽了——至少暂时不能,不能再麻烦大家了。
说着,她又懊恼地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江城的眼睛。
可这一低头,却恰好看到了江城放在腿上的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好看得不像话。
灵儿心底暗暗惊叹:
“好不公平,大师兄怎么连一双手都长这么完美?”
念头一动,她的手便不自觉地伸了过去,轻轻摸了一下,触感温润舒服,
“暖暖的!好舒服!”
她忍不住多碰了两下。
“嘶——”
手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感。灵儿疼得低呼一声,猛地抬头,撞进了江城表情复杂的眼眸里,顿时慌了神,连忙连连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大师兄,我不是故意的,这手不听话,该打!灵儿以后一定多加修炼,好好控制自己的四肢!”
其实江城此刻也有些手足无措,甚至带着几分社死的窘迫——他从未被师弟们这般带着别样心思触碰过。
连啊晏对他,也只是对兄长般的撒娇依恋,从未让他有过这般违和感。
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想开口骂她流氓,可转念一想,若是这般,反倒显得自己像个被揩了油的娇娘子,太过弱势。
他咬了咬牙,索性抬起手,想狠狠打下去,打残他的咸猪手。
可落在灵儿手背上的力道,却轻得像拍一只蚊子一般。
“蚊子没被打死,惨叫一声,慌乱的飞走了。”
殿内一时陷入了几分微妙的寂静。灵儿已经把两只手都藏进被窝里,有点心虚的不知所措。
她也不知道如何能解释清楚自己拼命三郎般的行为:
她想靠实力稳稳的站在大师兄身边,必须得更刻苦的修练来缩小两人之间的距离,她认为自强才能更好的爱一个人。
虽然大师兄天赋异禀,性格又腹黑、谨慎、沉着、冷厉……数不清的优点。极具修练天赋,是师傅最得意的大弟子。
“哎,自己永远也不可能追上。”
江城看在眼里,见她低头不语,只好继续话题,免得氛围一直尴尬。
“你……为什么要变强?”
而且他也确实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