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凌阳注意到了轿撵旁的刘叔,便猜到了里面坐的是谁,只见刘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于凌阳会意,便登上了轿撵,拉开帘子
“多谢陛下出手相救”
庆元帝正襟危坐,见了于凌阳便叹了口气
“若今日不是我正好在红云山,你又该怎么办”
“拼死相搏”
庆元帝摇了摇头,示意他坐下说话,于凌阳有些惶恐,一直不起身
“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于凌阳吓了一跳,找了个边角处坐下
“今日那伙人,来者不善啊”
见于凌阳欲言又止的样子,庆元帝继续说了下去
“你还真是像你父亲,什么也自己吞在心里,犟种,总之,你自己看着办,若是需要我便开口,你也算是我的,,,侄子”
于凌阳不敢言语,但是听出了他未曾说完的那句话,是呀,到头来,二人也只是君臣,说的再近些便是,兄弟
“臣斗胆问问,您今日来是,,,”
庆元帝撩起了帘子,远远的看向红云山,此时红树林的叶子已经掉光,露出了褐色的枝干,红云山也变得不红了,日暮下也没有他了
“深秋了啊”
于凌阳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臣,,,”
庆元帝放下帘子,打断了于凌阳
“你父亲在红云山有一处宅子,我去看了看,年底就开始扩建,到时候里面会有一个你父亲单独的祠堂,只受我和于家的供奉,当然,庄暮公庙也会在今年年底竣工,受世人的香火供奉,等宅子完工,你来看看吧”
于凌阳顿时明白,眼前的人虽是天下的共主,是拥有一切的帝王,但也是对一个男子用情至深的人,是对感情无法言说的可怜人,父亲生时二人便无法在一起,即使父亲死后,二人依然,,,
于凌阳不由得感到心酸,让父亲勇敢追爱的自己,导致父亲意外身亡的也是自己,,,
庆元帝见于凌阳比自己还落寞伤心,不忍再继续说下去,再加上马上就要入夜了,吩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于凌阳看着马车离去的尘土,心里感慨万千
而江环呢,早已默默将一切尽收眼底,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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