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景渊说完便离开了,留下脸红的榕棋和看呆了的榕芷在原地
榕芷回过神来,拉着榕棋便往花影楼走
“棋哥哥,你可算回来了,我跟你说,,,”
榕芷将榕灵只身前往青竹园和榕枫跟踪结果被赶回来的事说了一次,听的榕棋头都快大了,二人到了榕枫的房间,便看见榕枫被榕桃和榕樱拿绳子绑起来,榕妈妈也坐在一旁
榕棋看这局面,猜到了七八分,拜见了妈妈便静悄悄立在一边
榕枫看见好久未见的榕棋就像看见救星一样
“小棋,救我!”
“小枫,你听话些”
榕棋只能安慰他
待众人走后,榕棋悄悄给绳子松了松,让他不至于太难受,但是也挣脱不开的程度
“小棋,你刚才都不帮我”
榕枫有些生气
“这两天发生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太冲动了,小椿的事还存疑,灵儿有自己的打算,而且于将军人很好,不会为难他,他们的恩怨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你从哪里听说那姓于的人好,万一他,,,”
榕棋打断了榕枫
“没有万一,灵儿不会吃亏的”
榕枫没有回话,他讨厌榕棋的说教
“小枫,,,”
“你这几天去哪了”
“我,我,我”
榕棋不知道从何说起
“又去了舒景渊那里吧”
榕枫知道,如若不是为了花影楼,榕棋大可不必这么委屈自己,三年前,花影楼急需一个靠山,舒景渊还正好看中了榕棋
去往那里的前一天晚上,榕棋灌醉了榕枫,共度一夜,第二天早上他便被送往了舒景渊府上
榕棋常说,那是使命,是责任,但是榕枫不理解,却又不得不屈服,就像那一夜,他隐隐约约听到了榕棋在哭,还以为是自己动作太重,伤了他,现在想来,许是无奈与悲伤
同样,榕枫也读不懂榕灵,他多么希望于凌阳留在北塞永远不要出现,这样,他说不定就可以走进榕灵的心,但是一切都晚了,,,
...
【榕枫对榕灵的爱意更像是大男子主义作祟,是一种对小动物的保护欲,而且当年榕棋死心塌地跟着舒景渊也是因为发现了这一点,所以选择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他之后逃离,榕棋对榕枫的爱就像是青梅竹马的那种,但是好像,,,抵不过天降,留个坑,下一本书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