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灵看着空荡荡的内院心里有些不安,于是大步走着,只盼凌阳和小椿都能平安
榕灵看到正堂的大门敞开着,想着许是于凌阳在里面,进去之后,却只听到琴弦绷断的声音
眼前的景象让榕灵的脑子嗡的一声,小椿躺在笼子里的椅子上,满身是血,旁边站着的是凌阳,脚边还有一把属于于凌阳的剑,剑柄上的流苏还是他亲自挂上去的,现如今已经被鲜血染成了可怖的颜色
榕灵冲了过去,照于凌阳脸上打了一拳,之后便满眼泪水蹲在小椿身边,企图唤醒他
榕灵抚摸着榕椿苍白的脸庞和毫无血色的嘴角,注意到脖子上的划痕后更加坚信是于凌阳所为
榕椿像一个太阳一样温暖了榕灵在花影楼的生活,他是那么活泼,那么开朗,当初熬夜绣的平安符至今还在榕灵的袖口,这样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自杀,怎么可能将刀架到自己脖子上,
“小椿,椿哥哥,你醒醒,别吓灵儿,,,”
“灵儿,,,”
于凌阳想要解释,但榕灵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愿再多说什么
“于将军,不必解释,我们都彼此冷静冷静吧”
榕灵背起了榕椿,踢开于凌阳的剑,便要向外走去
“椿哥哥,我们回家”
榕灵的呢喃是说给榕椿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五个月的美梦终于还是醒了,他痛恨自己的心软,没能尽早脱身,如果自己当时在榕椿身边,是不是就能察觉榕苏的异样,但现在什么都迟了
“灵儿,真的不是我,,,”
于凌阳还在试图为自己澄清,但是此时的榕灵已经不需要他的解释,他只想逃离,逃离这个温柔乡,他不能再这么下去,,,
榕灵看着堵在门口的于木阳,将榕椿背的更稳了一些,径直向外走去
于木阳没搞清楚状况,听到一声惨叫过后便寻了过来,看着于凌阳像一个做错的孩子一样站在榕灵身边,于木阳便识相的为他让出路
于木阳赶紧替于凌阳拾起了地上的宝剑,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凌阳,不追上去解释解释吗”
于凌阳满脸都是掩不住的落寞与悲伤
“你看他,像是给我留解释的机会吗,也好,水太深了,让他回花影楼吧,那里能护着他”
于凌阳看着逐渐消失在黑暗里的背影,强撑着精神,恢复了平日的模样
“东西拿到了吗”
于木阳没忘记正事,拿出手里的文书晃了晃
“我也有一些新的线索,去找江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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