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不要叫我公子,叫我凌阳就好”
“凌阳,,,我,,,”
榕灵有些害怕,他可不想一进来就惹这位阎罗生气,不然日后怎么办
“灵儿,我有些心烦,你弹曲子给我听好不好”
过了一会,西厢房中传出扬琴的声音,好似竹林中风吹过的潇潇瑟瑟,抚平了于凌阳繁杂的思绪
...
夜晚
榕灵带着酒敲响于凌阳的房门,于凌阳见是榕灵来,还带着酒,眉眼带笑,可爱至极,榕灵可是带着目的来的,通过十几日的相处,他早已摸清楚这里的底细,趁着月圆之时,于老夫妇上山祭祖,又支开了于木阳和院中的下人,势必将他灌醉然后寻找当年于凌阳杀害林家的线索
于凌阳接过榕灵带来的好酒,引他坐在自己的身侧,打开酒塞,将酒水倒入白玉杯中,一阵暧昧的味道在暖房中弥漫开来,酒还没未入喉,于凌阳便醉了,心里泛起一阵涟漪,榕灵在花影楼八年,每日酒香胭脂绕身,若真论起酒量,可不比这位小将军差
酒过三巡,推杯换盏,月色撩人于凌阳多年未醉一场了,手轻托下巴,眼神不自觉追随着面色潮红的美人,浮想联翩,半张半合的嘴唇,好像要说些什么
“公子,你醉了”
于凌阳忽地抓住榕灵的手腕,应该是喝过酒的缘故,腕子处有些滚烫榕灵被他突然的动作和凑过来的热气吓了一跳
“说了要叫我的名字,下次再这样我就要罚了”
“凌阳想怎么罚灵儿”
“罚你,,,”
话还未说完,于凌阳便醉倒在榕灵肩头榕灵顺势将他扛到床上,虽有些吃力,但好在榕灵手上还算是有些力气
将于凌阳安顿好之后,榕灵便开始摸索房中的构造他翻找着书架上的文书,终于找到了一处暗格,一幅男子的画像掉了出来,那男子身似扶柳,眉目清秀,眼波流转于画中,这个男子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忽地,一双大手扣住了他的腰身
...
【在天启国,断袖还是很常见的,很多权势人家都会养小倌儿,避免私生子,也满足他们的需求,但是我们于将军是天生的,,,
我们于将军对榕灵其实是一见钟情,至于榕灵,,,后面会爱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