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假,还没休,有一周时间。”
“可以,那不算了。”林应意果断决定,“办一个吧。”
“好,我一会和齐思窈说。”商柯亦把碗里的牛腩夹给他,冷不丁来了一句,“你最近,跟季泠关系很好?”
林应意正夹了块土豆要进嘴,动作停住,抬眼来看他:“别乱吃飞醋,他就一刚成年的小屁孩。”
“我以前倒是不知道,你还能跟小屁孩玩一块儿去。”
“……”
林应意乐了,说:“退一万步讲,你跟他有什么区别,幼稚。”
商柯亦一字一顿地叫他名字:“林应意。”
林应意叹了口气,满不在意,捣碎着碗里的土豆拌饭说:“我看你是忙完了,有精力上我了,你是要以此切入主题吗?看不出来,我们这么陌生呢,正常不都是,情到深处……”
“小意。”
林应意挑了挑眉,带着些许挑衅。
“我记得你去年有一瓶香水,他送的,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林应意放下筷子,支着手,下巴轻轻搭在手背上,问:“所以呢?你不觉得我跟他撞号了吗?”
“那小孩可不一定,刚成年,不稳定。”
“我看但凡长得过得去的,都是你的假想敌。”
商柯亦吃得差不多了,起身去放碗,冲了个手默不作声地走到林应意身后,用湿漉漉的手背蹭了蹭林应意的脸,说:“毕竟这朵花,可太招小蜜蜂了。”
林应意有好几次跟商柯亦逛超市,落单了就会被搭讪。
“够了啊,商柯亦。”林应意抓着他的手腕,甩开了他的手。
商柯亦又掐住他的下巴,微微俯下身,下巴虚虚地搭在他的头顶,问:“那你说,他要是再送你香水,该怎么办?”
“要我说……”林应意转过头去看他,“你想上我就上,前摇那么长,一会屁股都凉了。”
商柯亦用力吻了上去,谁也不放过谁地相互追逐。
“你这张嘴巴,最好一会也可以这么伶牙俐齿……地求饶。”
-
林应意彻夜未眠,次日睡到太阳都落山了,他才醒过来。
他扶着酸痛的腰,拿起床头的水灌了大半杯,商柯亦估摸着他要醒了,正巧开门进来。
“早上有点低烧,现在还难受吗?”商柯亦过来坐到床边,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
“商柯亦你要死啊,攒大半个月了吧。”林应意捶了捶腰,“下次让你憋坏得了。”
“不烧了。”商柯亦任由他数落,说,“晚上要不要吃面?”
“要。”
“要什么浇头?”
“镭椒皮蛋。”
“……可以。”
“那你也吃。”
“……行。”
林应意打算放过他了,说:“算了,你不喜欢皮蛋,葱油拌面吧,葱油扔微波炉里转一下就行。”
“配个菜,只有面不行。”
“那你看看冰箱里有什么炒什么吧。”林应意抬了抬手,说,“把我笔记本拿来,我要写文。”
“我这是……让大作家灵感爆棚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林应意昨晚脑子里一堆灵感。
“废话真多!”
“在床上躺一天了,起来走动一下。”商柯亦说,“吃完饭写也不迟。”
“我要是忘了要写什么,你就完了。”
商柯亦把手机给他,说:“将就一下。”
“干什么……!”
商柯亦掀了他的被子,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走到了客厅。
落地窗的帘子敞开着,夕阳斜斜地铺在干净的地面和漆黑透亮的钢琴上。
昨晚睡前,那里还没有钢琴。
“这是……”林应意一眼就认出是顶级品牌的,想买到还不容易,“我靠……”
“商柯亦你有钱不如直接买我命。”林应意说。
商柯亦走过去,将他放到琴凳上,弯腰吻了吻他的脸颊,说:“大艺术家,养你还怕回不了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