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平日里不是挺能哭的吗?
现在又装什么!
还是不想给他惹麻烦?
许迢的心底一时间五味杂陈。
大公子眼见情况差不多,“既然他都这样说了,不在乎。那还愣着干什么!直接杀了吧!”
这好像与许迢预料的不一样。
百花楼外面还有围观的百姓呢!就这么草菅人命?
许迢心一横,就当是还了他昨日的好意,他许迢一向不喜欢欠人情。“慢着!”
大公子得意:“这不是还有商量的空间吗?我就知道阁下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许迢开始和他谈条件:“放了他!只要你放了他,大不了我跟你走。要杀要剐,都随你的便。”
“爹爹……”李成歌抬头看他。
许迢不为所动,只是一味:“他只是个孩子,他与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主意,人是我救的,也是我潜入你们太守府,还有你们太守府的三公子,这一群人也是我打的!咱们的事情就没有必要牵扯到外人了吧!”
闻言,早早就得了命令藏在暗处的七栖忍不住感叹:“这许迢挺能耐的啊!才一会儿没看住,闯了这么多祸!”
文枢碰了碰他的胳膊,“少说两句吧!”
七栖继续:“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你和少主当初为什么选择这么瞎扯的方法了!这许迢真不是一般人!”
文枢:“别贫嘴了,看好了,可不能让许迢和少主被太守府的那些人带走了,否则咱们可就麻烦了。”
七栖顺手拿起角落里面具,“我办事,你放心!绝对手到擒来。”
楼下。
大公子道:“好说,一切都好说,我这个人生平最是看不得如此感人的画面。”
他说着与手底下的人对视一眼,随后便当着许迢的面放了李成歌。
许迢倒也是老实的,就那么任由官府的那些人上前,眼瞅着肩膀要被人摁住,些许小玩意被人从楼上丢下,缕缕白雾瞬间冒出,有人先七栖一步下手。留下的官府众人还未缓过神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整个百花楼响彻。
这局被彻底搅乱了。
许迢迅速反应过来,刚要脱身便有人拉住了他手,他低头,正是李成歌。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孩子怕不是个傻的!
众多刺客从二楼冒出,与官府人纠缠在一起。
许迢听着传来的碰撞声,也顾不得其他,拉着李成歌就往二楼跑。“有什么话等之后再说。”
虽说擅闯厢房这件事情不怎么好,但整个百花楼许迢最熟悉的也只有这条路,外面想必已经被官府的人围住了。
许迢带着人推门而入,未曾想到在这里再次见到了醉月,她听到动静迅速抬头。许迢到了此刻,也总算是明白了,为何百花楼的醉月姑娘能轻易获得这么多情报。
看着昔日自己救下的人,成了与太守府勾结谋害人命的侩子手。
许迢张了张嘴,却最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醉月倒是率先缓过神,望着他,轻轻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淡得像雾,一触即碎,满是无奈。“公子,抓紧时间走吧!”
听着门外逼近的脚步声,许迢回头看了一眼李成歌,“等会儿抱紧我,摔了我可不管。”
“好!”
砰的一声,是那些人追上来了,环顾四周并未在这里见到许迢他们,反倒是看到桌案前悠闲品着茶的醉月姑娘。
许迢带着李成歌,一路攀高走低,暗处又有人稍加掩护,总算是顺利脱身。
只是,京都的那些人今日原本是准备来看太守府的笑话,却不曾想在茶楼外喝茶的时候。为首的那位意外瞥到了许迢的身影,虽然只是匆匆一面,他整个人却是噌的一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