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可是清楚的记得上次她的态度,“既是如此,那我也就没什么好瞒着的了,我现如今已经查到蜀地的陈大人无妄之灾啊。”
醉月的身形一怔,连带着端茶的手微微颤抖。“公子这……其中该不会是有某些误会吧!”
“误会,我看未必吧!”许迢故意扯着嗓子大声说。“本来我对这件事情是不感兴趣的,到底算是路见不平,起了兴趣便沿着一路查下去,果然有意外之喜。我虽不知同僚之间盗取策文在北宁刑律中该当何罪,也不知这件事到最后为何不了了之,但我知晓为了掩人耳目,构陷大臣,这可是杀头满门抄斩的大罪!”
话音未落,藏在屏风后面的三公子就沉不住气了。他站出来指责,“一介江湖中人,竟然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许迢看向他,“三公子,怎么不躲了!”
三公子:“你个罪人竟敢在我扬州城彻地界上胡作非为,勾结叛臣,这也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许迢笑着:“三公子,这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
那日,他夜探太守府可是少做伪装了的。
“证据?”三公子的视线落在醉月身上。
醉月瞬间吓得跪在地上,懊悔的一个劲的磕头。“公子,是醉月对不起你,是醉月对不起公子,但醉月也是无奈之举……”
三公子:“她可是全部都交代了,就是你一直在调查蜀地家奴的死因,另外还有人指认,你该不会将扬州城外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许迢没想到他做的事情,竟然被人扒得一清二楚。“那个,要我说好商量,一切都好商量,反正现在人也已经死了,东西你也已经拿到了,这不就结束了。又何必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三公子:“人是已经死了,要我说这也没有什么外人,再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许迢:“早说啊,你没拿到东西!就没必要和你白费口舌了。”
三公子这才后知后觉:“你!竟敢套我的话!”
许迢也是颇具无奈。“那没办法,谁让你看起来不大聪明。”
“你!”三公子的目光扫过藏在暗处的侍卫,“今日不管你动了多少嘴皮子,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那么通通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想打架?
许迢最擅长了。
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许迢道:“且慢!”
三公子自以为许迢有什么遗言,甚至都想好了狂妄的话语。话还未说出口,下一秒就被许迢握着剑冲上来的动作吓得连连后退,慌了神。
“你!你不讲武德!”
许迢看着慌乱被侍从护在身后的三公子,笑意更甚:“我未曾说过我是君子,为何要讲这些虚的!再者,那明明是你不讲理,我只不过是被逼无奈,何错之有!”
“无耻!”
“是吗?”许迢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眼底划过一丝狡黠,剑柄朝着他挥舞而去。
三公子慌张的拉着侍从挡在身前,“上啊,上啊!本公子要你们是干什么的,还不快动手。”
许迢嘴角微微上扬,解决起那些碍眼的人也是愈发迅速。砰的一声,许迢抬手将两位碍眼的小厮扔到一旁,身子撞上厢房内的家具,疼痛声在耳畔响起。
三公子彻底慌了,一边怒斥着手下之人的不争气,一边不忘给他们几脚。“起来啊!也不知道养你们干什么用的!”
许迢停下脚步,“三公子是吧?其实我原本没有想把事情弄成这个样子,只是……事情既然都已经这样了。”
三公子下意识地往后躲,可是后面早已经退无可退,他只能硬撑着自己的气势不倒。“你想做什么,你、你知道我只是谁?你若是杀了我,我爹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我没空和你掰扯这些,我只有两个问题,你听好了。一、关于那位蜀地家奴,你们杀了他?二、你父亲和蜀地陈大人之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三公子最开始还是有些骨气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可许迢下一刻果断将长剑出鞘,剑身上突现一层清寒微光,似凝了霜雪。他只是看了一眼,后背泛起阵阵阴凉。
整个人的气势一下子消散,“我、我说,我都说,别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