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书礼: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褚望年:没事就好,等我周五回家见一面好吗
荀书礼:嗯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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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里,荀书礼把自己只剩的一点寒假作业写了,然后就又死磕之前在褚望年给他的卷子上遇到的难题了,时间倒是过得快,很快就到了周五。
荀书礼去的学校接褚望年,褚望年见着了荀书礼先是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得荀书礼哭笑不得,跟他说自己没事。
褚望年:“有没有事让我确认了再说,差点担心死我了。”他提起上次俩人一起去医院检查那回,“上次检查还说你没事,结果你一睡就是一个礼拜,真的要吓死我了。”
两个人走到离学校有一段距离的路上,褚望年就没再顾忌什么,把荀书礼搂住了。
荀书礼能感觉到他的担心和后怕,于是也回抱住他,抚着他的背。
“好啦,我真的没事啦,以后都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我保证。”
褚望年皱眉问他:“医生说了你什么原因没?”
荀书礼:“我不知道医生怎么说的,但他说我现在确实什么问题也没有。”
褚望年:“上次也是说没问题,你怎么保证没有下次?”
荀书礼:“嗯……直觉?”他破罐破摔,“好啦,我就是感觉自己睡了一觉而已,都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可能是我不能喝酒吧,所以睡得久了点。”
褚望年:“……你看我像傻子吗?”
就算他这么说,荀书礼也没办法啊!
荀书礼主动拉着他的手,漫无目的地走,说:“年哥,我真的没事的,别说这个了,说别的吧。”
荀书礼问了他在学校的琐事,然后过了没多久,褚望年该回家了,于是两人分别。
没几天荀书礼也开学了,两个人又过上了一周见三次的日子。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六月,褚望年高考的时间。
高考期间低年级放假,回家之前,荀书礼特意给褚望年加油。
原本天气热的时候,荀书礼是不爱和褚望年总贴在一起的,但是这次荀书礼却主动抱着褚望年,说了一些类似鸡汤的话,让褚望年哭笑不得。
他觉得荀书礼比他自己还紧张。
高考期间荀书礼没法去校门口守着接褚望年,因为一年到头工作都很忙的褚爸褚妈请了几天假,全天候守候褚望年。
荀书礼只能在其余时间打电话发消息给褚望年,和他聊聊天,也不说高考的事,就是为了让他放松。
褚望年知道他的用意,于是也只字不提,两个人倒像是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好像根本不是在高考期间。
两天的考试时间过得很快,褚望年出考场后先是立马被拉着去吃了顿大餐,说是庆祝高考结束,褚君池也一起被拉去了。
路上褚君池有点无奈,问他哥,“到时候我高考不会也是这个阵仗吧?”
褚望年轻哼一声,说:“那肯定得有的,估计只会更紧张。”
“哎。”
说完褚望年低头看荀书礼刚发来的消息。
“那你好好吃噢。”
褚望年刚出考场的时候就看到荀书礼给他发了几条消息,说自己在家有蛮无聊的,然后说吃了什么,做了什么,最后说了句其实是想和你说话。
他觉得有点哭笑不得,荀书礼平时真的是难得这么粘人。
每次褚望年找他找得勤快了些,他就要提醒他学习,生怕自己影响他,成为千古罪人。
他给荀书礼回复的是,考完了,想见你,但是我爸妈要带我去吃饭。
荀书礼就让他好好吃。
褚望年在心里骂了句小没良心的,明明心里很紧张很想见自己,还藏着掖着。
他回复:“等我吃完就找你行不行?”
荀书礼过了两分钟才回复了一个“好”。
他想的是,才刚考完,褚望年家里肯定要跟他说说考试的事的,或者是聊聊学校,褚望年哪能有机会出来见他的?
不过他又想,既然褚望年都说了,那应该是不要紧,也就随他了。何况他也是真的想见褚望年了。
这些天他一直在为褚望年担心着紧张着,也不是怕他压力大考不好,他相信褚望年的实力,只不过这种担心就是抑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