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星沉两眼亮晶晶的,能看得出来她确实很想吃到这个完整的瓜。
但所幸班上渐渐来人了,荀书礼找了个好理由。
“下次再和你说吧,现在人多起来了,不好说,待会儿还要交作业上早读呢。”
陶星沉满脸可惜,“好吧,那你下次可别想逃啦。”
荀书礼连连点头,呼了一口气。
他本以为过了陶星沉这关就不用再经历“盘问”了,结果到了晚上,他早早地到了自习室,却不见褚望年,孙珩坐在他们常坐的座位向他招手。
荀书礼走过去坐下,屁股还没沾上凳子的时候就听见孙珩小声说话。
“学弟,今天我们老班找你年哥谈会儿话,他马上就来,没啥事儿你别担心。”
荀书礼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点点头。
孙珩在他还在点头时又开口,“诶,学弟,趁你年哥没来,你和学长说说你俩咋在一块儿的呗。”
“啪。”荀书礼手里的笔掉到了桌上,他颤巍巍地捡起来,“在一块儿,是什么意思?”
孙珩:“就是,谈恋爱啊。”
荀书礼:“……”所以为什么每个人都知道得这么快,还对他们的事这么关心,一直抓着他问?
造孽啊。
“就是,在一起了呗。”荀书礼简简单单敷衍他一句,捏着笔就要写题。
他这架势让孙珩也不好继续追问,而且是在自习室,不好总说话,孙珩隔两秒就看他一眼,最后终于叹口气放弃了。
荀书礼也叹了口气。
过了会儿,褚望年也来了,坐在荀书礼旁边。
俩人对视了几秒,褚望年坐下后就拿出小测卷子和本子,荀书礼也就抿着嘴收回了目光。
太奇怪了,为什么光是对视就会想笑。
荀书礼轻轻摇了摇头,想回神认真写题,眼前却见一只手推了张纸条过来。
荀书礼用食指和中指压住纸条的一侧,将纸条移到自己面前。他坐得背脊挺直,头却快埋进胸前去看那张纸条。
上面写着:你后天是不是还要月考?
荀书礼写上“是的,你们不考吗”,又低着头把纸条推了过去。
几秒后纸条被推回来。
“不考,我们每天小测,每两个礼拜综合考一次,月考和你们不同步了。”
荀书礼咬着笔头,想了想写上一句:那你是不是很累呀?
这次纸条推过去隔了比较久,大概有几十秒才推过来,荀书礼也不看褚望年,就边用手指点着桌子边等着。
纸条回来了,上面有一坨黑黑的墨水,和一行字:是啊,书崽安慰安慰我吧。
荀书礼看着那坨黑黑的墨水,把纸条拿起来对着灯的方向,仔仔细细辨认了一下,依稀看得出来是“还好”两个字。
他不禁扬了扬嘴角,最后写上几个字,推了过去。
褚望年看着纸条上那行字,嘴角上扬,没再写字,只是看了会儿将纸条夹进了本子里。
然后凑近了荀书礼的耳边,非常轻地说:“你也加油,男朋友。”
两个人没有再传小纸条讲小话,都认认真真写着题直到自习室该关门了。
出了自习室后,倒不是荀书礼和褚望年先聊起天来,而是孙珩在一旁叽叽喳喳。
他一个晚上都闷得慌,褚望年和荀书礼两个人在旁边传小纸条咬耳朵,传得荀书礼嘴角上扬耳朵发红,他通通都看到了。
“以后都不想和你们俩一起了,真的,烦得很。”孙珩故意落后他们两步,摇着头表示受不了这对小情侣。
褚望年乐见其成,“那你以后别来了。”
孙珩无语,“不是,你谈恋爱了怎么这个样子啊?”
褚望年:“看不惯也憋着。”
“……”
孙珩沉默一会儿,又上前两步跟他们齐肩走,真心实意发问,“下礼拜就改作息了,到时候你们咋办啊,课间都对不上了。”
他这一提,荀书礼和褚望年都想起白天没说完的事,荀书礼还是坚持白天说的,觉得每天见面太麻烦了。
褚望年依他,“那一周见几次,什么时候,你定吧。”
荀书礼想了想,说:“周一和周三晚自习课间吧,周五放学可以一起回去。”
褚望年想一个礼拜也有三次见面机会了,也就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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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在自习室,两个人也没干别的了,荀书礼要月考,一晚上都打了十二分的精神整理之前的错题。
礼拜三和礼拜四考试,荀书礼感觉都还不错,事实证明他确实考得不错。
考完之后各科答案就被打印好发给了他们,礼拜四的晚上荀书礼就一直在对答案改错题,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褚望年还帮了一下。
回宿舍之前褚望年帮荀书礼估了一下分,大概是660分左右,这次考试难度偏难,年级排名大概就在第十左右。
荀书礼自己对这个成绩是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