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荀书礼什么也没买了,买完也差不多集合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车上没什么人在玩了,几乎都是睡觉,不像来时疯闹。
荀书礼本来就没休息好,一到车上更是感觉疲惫不堪,直接靠着座椅就睡着了。
中途到服务站,荀书礼醒了一次,下车上厕所时看到褚君池和陶星沉两个人几乎是靠在一起睡着了,不禁欣慰地笑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以免吵醒别人,正好后面的敖明也要下车,他就站着等敖明先过。
然而他发现,敖明的脸色很不好看,走得也很快,不想待在车上似的,失魂落魄地下了车。
荀书礼有些担心,想了想后追了上去,拍了下敖明的肩膀。
“嘿,脸色不太好啊,你晕车?”
敖明好像是吓了一跳,但很快就笑了笑,好像刚才的失魂落魄只是错觉,他摆摆手,说:“没有,可能昨天晚上玩太疯,没怎么睡,所以看起来比较憔悴吧。”
荀书礼和他并排走,发现他是真能伪装,这会儿的表情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
他笑笑,问:“在酒店能玩什么啊?斗地主?”
敖明也笑:“这也太无聊了,我们几个开黑。”
说完他歪头看了看荀书礼,问:“那你呢,这黑眼圈是因为什么?”
“啊。”荀书礼挠挠头,“我可能太兴奋,没怎么睡着。”
俩人到了厕所,也就没讲了,上完厕所就一起回了车上。
看敖明好像确实没什么事,荀书礼也就没再问什么,把担心抛到脑后了。
回到学校门口已经六点了,学生可以直接回家。
荀书礼还有些衣服和作业要带回去,打算再回学校一趟。
然而下了车正准备进去时却突然被人拉住了书包,他被拉得后仰了一下,撞到一个温热的胸膛。
他扭头去看,发现是褚望年,这人正含笑看着他。
褚望年松了手,说:“去学校拿东西?”他根本没让荀书礼有说话的机会,好像只是自说自话似的继续说:“这个送你。”
荀书礼正想问什么,却突然被他塞了一个什么东西到书包旁边的小袋里。
然后,褚望年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说了句“回去路上小心”就转身走了。
全程荀书礼没机会说一个字,一脸懵地目送褚望年的背影。
等褚望年走远了,荀书礼才拿出褚望年往他书包里塞的东西。
居然是荀书礼也买了的那枚书签!
荀书礼有些惊讶,褚望年居然和他挑中了同一个东西,不过他自己也买了,现在有两枚了。
他把自己买的那枚也掏出来,两手各拿一枚,微微蹙着眉,觉得有些难办,褚望年刚才一点拒绝的机会都不给他。
他分别收好这两枚书签,记着哪个是褚望年送的,哪个是自己买的。
他想,有机会他还是得还回去,理由就用他自己也买了一枚一模一样的。
走进学校后,荀书礼碰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邓灵盈手里拿着颜料盒正往外走,一眼便看到了荀书礼。
她看起来很惊喜,叫了荀书礼一声后小跑两步到他身边。
“研学结束啦?”
荀书礼点点头,看向她手中的颜料盒。
邓灵盈笑得很甜,解释道:“马上就是中秋了,我来改个以中秋节为主题的黑板报。”
荀书礼还是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问了句:“你一个人?”
“嗯,我是过来填下颜色的,其他的我们班文娱委员已经安排好了。”她指了指荀书礼的书包,又问:“你呢?刚回来吗?不回家吗?”
“我来拿点东西,拿完就回去了。”
荀书礼正想说没什么事他就先回宿舍了,邓灵盈突然看到他的书包旁垂下来的书签上的校徽,有些好奇地问道:“这是……纪念品?好精美啊,你买的吗?”
她正好看到的是褚望年送的那枚,荀书礼没拿出来给她看,迟疑了一下说:“不是,这枚是学长送的。”
话音刚落,荀书礼就见邓灵盈脸色突然怪异了起来,她说:“褚望年?”
“嗯。”荀书礼有些惊讶,说:“是他。”
说完,他看着邓灵盈皱起了眉,有些疑惑:“怎么了吗?”
邓灵盈好像很纠结的样子,最后说:“荀书礼,我觉得……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荀书礼:“嗯,你说。”
她撇了撇嘴,大概是措了会儿辞,说:“上次你晕倒,还有上上次运动会,上上上次在奶茶店里,我感觉褚望年他对你……似乎有点奇怪。”
闻言,荀书礼心里一咯噔,直觉她看出了什么。
果然,邓灵盈抿了抿嘴,还是说出来了:“他对你好像是……他好像是喜欢你的。啊,这也是我的猜测啦,不过我的感觉真的很强烈,你可以注意一下他。”
荀书礼心想,那你可真是火眼金睛,猜得太准了。
他哈哈笑了两声,掩饰道:“不会的,你怎么会这么想,他只是比较照顾我这个学弟而已,我和他弟弟褚君池玩得很好的。”
邓灵盈还是有些怀疑,“是吗?那可能是我多想了,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多留点心。”
荀书礼只想赶快结束这个话题,也就顺着她的话说:“嗯,我会的。也不早了,你赶快回去吧,晚了也不安全。”
邓灵盈重新换上甜甜的笑,说:“好,你回去的时候也小心,再见啦。”
等人走了,荀书礼终于松了口气,揉了揉不自在的耳朵,平复了一下稍微有点加快的心跳。
去a大前荀书礼就已经把要带回去的东西都收拾好放寝室了,他就直接加快脚步往寝室里赶了。
打开门,荀书礼却看到里面有人,是敖明。
他有些意外,敖明明显也是,脸上的惊讶和慌张很明显。
荀书礼的视线移了移,发现敖明此刻站在褚君池的床前,床上的被子中间有一处凹陷,像是有人坐在上面刚刚起来没多久。
荀书礼走进来,压下心中的疑惑,先开口:“你也回来拿东西吗?”
敖明眼神有些躲闪,说:“嗯,收拾了一些东西带回去,还挺累的。”
所以坐在褚君池床上歇了会儿?荀书礼想,正好褚君池的床靠着柜子,又是下铺,挺正常的。
敖明是个性格很温和的人,也很照顾人,怎么也不可以干偷鸡摸狗的事情的。荀书礼很快就自己说服了自己,打消了疑虑。
荀书礼把自己的东西装到书包里,和敖明说了声拜拜就走了,剩下敖明在里面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