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至夏想到这里,又抬脚重重踩了陈离伤一下。
陈离伤任他踩了,捏了捏他的脸颊:“不伤心了?”
盛至夏撇嘴仰头看他,一眼看见他左眼皮那颗痣。
猛然,他想起来那晚凑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很快,你就不是我的陈离伤了,对吗?
那时,陈离伤根本没有说任何话,让他以为那是默认。
想来想去,这件事就怪陈离伤!
陈离伤注视着他,然后,就发现盛至夏的表情又从平和变为生气,皱眉眼神里酝酿着怒意。
接着,盛至夏第三次抬脚踩了他。
“哼!”
陈离伤怕他走了,连忙拉着他的手握在手心。
“怎么了?”
盛至夏瞪了他一眼,牵着他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跟我回家,回去再跟你算账。”
陈离伤低声说:“任你处置。”
盛至夏脸色泛红:“少废话。”
盛至夏一边牵着他往里面走,一边给裴司然打去了电话。
他哥晚上还要回家,他不想让盛青闻发现恋情,还得让裴司然帮帮他。
“夏夏,怎么啦?”
“司然哥,我哥今天是不是去你家了,他现在在你旁边吗?”
裴司然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旁边想要偷听的盛青闻。
他动作优雅地起身离开,看着跃跃欲试着跟上来的盛青闻,警告道:“别跟着我。”
盛青闻弱弱地问:“那你和谁打电话,是那个缠着你的男人?”
裴司然瞥了他一眼:“安静待着。”
盛至夏听见电话那边重新安静下来,裴司然问:“夏夏,你哥现在不在旁边了。”
盛至夏狡黠地笑了笑:“司然哥,你今天能不能留我哥在你那里过夜啊,别让他回家。”
裴司然一想就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打趣道:“怎么,你也带小男朋友回家了?”
盛至夏轻轻“嗯”了一声,讨好道:“司然哥,你帮帮我吧,下次我带他去见你,好不好?”
裴司然挂了电话打开房间的门,看向沙发上假装不在意的盛青闻。
裴司然走向过去坐在他腿上,眼神自上而下,压下嘴唇在他耳边轻轻吐气:“今晚留下来陪我。”
盛青闻:“!?”
裴司然因他着僵住的样子觉得好笑,挑起他的下巴:“去洗澡。”
盛青闻愕然地看着他。
洗澡?
洗澡……
“司然,是我想的那样吗?”
裴司然不说话,微微眯起的眼睛透着细碎的光,带着蛊惑的神色。
盛青闻连滚带爬地去了浴室,细致而认真地擦洗过身体的每一块地方。
然后,他神经微微亢奋地去了裴司然的房间。
裴司然穿着睡袍闭眼侧躺在床上,白瓷似的肌肤半遮半掩,盛青闻看着他修长的双腿,隐约窥见了腿根那块最为细腻的肌肤。
盛青闻觉得自己又精神了几分。
“司然……”
盛青闻缓缓凑过去。
然后,被裴司然踹下了床。
裴司然把他提溜出房间关门离开。
盛青闻独自蹲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
“司然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他留我过夜不就是要嗯嗯吗?”
盛青闻兀自琢磨,半小时后他恍然大悟地“嗷”了一声。
“我知道了,一定是司然太害羞了。”
盛青闻摩拳擦掌地推开了裴司然房间的门走进去。
然后,又被裴司然踹了出来。
裴司然锁上门:“睡客房去。”
“呜……”
而另一边,盛至夏乐悠悠地带着他的小男朋友回了家。
两个人走上楼梯来到盛至夏的房间。
盛至夏按着他坐在沙发上,还握着他的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命令他一定要低眉顺眼,摆出乖乖挨训的样子。
陈离伤双腿并在一起,手心抵着膝盖,畏畏缩缩地低着头垂下眼睛,甚至细节地微微发着抖。
盛至夏满意了,站在一边叉着腰开始教训他。
“说,是不是背着我有人了?”
陈离伤声音细小,尽力配合他。
“没有。”
盛至夏从床上拿来一个毛绒棍子,一下一下打着自己手心,似乎是用来威胁陈离伤,不好好招供就用这个揍他。
陈离伤听着他用棍子敲手心的声音,装作害怕的样子,胆怯地偷看这个“刑具”,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