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盛至夏又撒了个小谎:“没有啊,一直都是99%,没有变过。”
羡慕吧,嘿嘿。
陈离伤心里觉得奇怪,发问:“你一个人偷笑什么?”
盛至夏真的忍不住,狡辩道:“没有啊,谁笑了?”
他凑到陈离伤脸颊边,大眼睛看着他:“谁啊,谁笑了?”
陈离伤后仰躲开,撕开从冰箱里抽出的面包,感到无语。
“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偷笑的时候很明显?”
上次偷偷藏他书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盛至夏闻言跑去卫生间,对着镜子自顾自乐起来。
“还真是,亏我还以为自己装得挺好。”
说着用手指扯了扯嘴角,天生上扬的嘴角要往下撇还不够,嘴唇中间也得撅起来。
这样才不像是笑。
他保持着这副模样出去给陈离伤看,发现餐桌边陈离伤的脸色微微有些痛苦。
怎么了,他也在装不开心给我看?
盛至夏觉得他不用装,每天都看起来很冷淡,本色出演就够了。
陈离伤手里拿着面包,咬了一口咀嚼,第一下就尝出不对劲。
甜。
甜得难以下咽。
陈离伤一脸木然地囫囵吞下去:“盛至夏,这面包你是怎么吃下去的?”
盛至夏:“怎么啦?”
“加了多少糖啊?”
陈离伤对饮食没有高要求,很多食物只要是人吃的就行。
可是手里这个,陈离伤发出怀疑:“你确定这是能吃的?”
盛至夏不高兴地维护面包:“甜甜的多好吃啊,我买了很多个,很好吃的。”
他哄着说:“你再尝尝?”
陈离伤隔着包装袋捏一下面包。
算了,他也没某些人那么娇生惯养。
一整个面包都吃了,两个人回房间休息。
因为项目的事情,他们经常要去研修间,还会在对方的教学楼上课。
有时候两个人出门碰见,就一起走着过去。
成三复借给盛至夏他们的那些专业书,对没怎么接触过编程的学生来说都有些太难了。
一次研修间里,盛至夏和滕禾希抱怨有些知识看不懂。
第二天,他的桌上就多了一本厚厚的书。
内容比成三复给的那几本要基础,涉及的知识面也很全。
盛至夏翻开封面,扉页上写着“陈离伤”三个字。
是陈离伤从公寓不用的书里找出来的。
放得有些久,塞在最里面。他用纸巾擦过后放在盛至夏桌上,借给他用。
盛至夏找了这本书的电子版发给滕禾希和其他心理学专业的同学。
还给陈离伤时,放了一些小零食在他桌子上。
担心某种零食吃不惯,他还特意挑了不同口味的。
都是他平时最喜欢吃的。
不仅借书给他们,陈离伤也会写很长的解题步骤,给他们讲一些题目。
讨论题目,相互借书,做项目计划……
研修间里项目小组学生很快熟悉起来。
这天他们一起去一所医院做心理健康应用软件的调研,结束后在一家饭店吃饭。
没有两位负责老师在,学生们都比之前放开一些,气氛活跃。
盛至夏早上出门有些晚,没来得及吃早饭。
这会儿安安静静埋着头吃炒饭,对于他们的聊天偶尔应和一声。
这时,身旁的柏习夹着一块青椒放在他面前的盘子里。
“夏夏,补充维生素。”
饭桌上聊天的人忽然一齐看向这边。
年轻人正对感情敏锐的时候,柏习这样明晃晃示好的行为真的很惹人好奇。
盛至夏很不喜欢吃青椒,没在意其他人的注视,放下筷子笑起来。
“柏习学长不用这样,我已经吃得很饱了,谢谢你。”
柏习眉目很温和,没有其他反应,只是放缓了声音。
“你总是这样挑食,不好的。”
隐隐有教导的意味。
盛至夏摇摇头:“今天我真的吃不下啦。”
笑着让滕禾希看他圆滚滚的肚子。
这件事就这样揭过。
组内其他人也没有放在心上,大家还没有很熟悉,不关心的同时也不觉得这是什么重要的事。
柏习这几周在研修间里也经常这样,问盛至夏冷不冷,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所有人都可以看出他对盛至夏的关照,已经对此见怪不怪了。
有人已经默认他们未来可能成为一对。
毕竟柏习看着是做得很认真,同时也是很有魅力的人。
只是比起盛至夏来还差远了。
饭后搭出租车回了学校。
柏习跟上来和盛至夏说话。
“送你们回宿舍?”
盛至夏正和滕禾希走着,转头喊了声:“学长。”
“啊,还没有和你提过,我搬出宿舍了,因为一些事情需要单独的小空间。”
“是吗,那我送禾希回去喽?”
告别了他们,盛至夏一个人在路上走着,随后听见后面有些熟悉的脚步声。
转头一看,果然是陈离伤跟在后面。
陈离伤正盯着盛至夏的背影,看见他回头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