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的陪伴。”青雾的声音更冷了，“等渡过忘川渡，你就离开吧。凶地核心太危险，你没必要跟着我冒险。”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刺穿了阿烬的心脏。她看着青雾冰冷的侧脸，眼眶泛红：“你说什么？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面对的吗？从枉死村到断魂山，我们一起闯过了那么多危险，现在你让我离开？”

“以前是我欠考虑。”青雾避开她的目光，“凶地核心是我的宿命，与你无关。你没必要为了我，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

她的话像是在刻意伤害阿烬，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说一句话，她的心里就疼一分。她必须狠下心，让阿烬彻底死心，让她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远离成为牺牲品的命运。

摆渡人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底传来：“碑灵，羁绊是修补碑体的关键，也是最锋利的刀刃。你刻意疏远，只会让羁绊之力减弱，最终无法修补碑体。”

青雾的身体一震，没有说话。她当然知道，可她更不能让阿烬牺牲。

“什么羁绊？什么修补碑体？”阿烬抓住摆渡人的话，追问青雾，“你到底记起了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青雾依旧没有回答，只是催动玉佩的青光，加快了木船的速度。水面上的残魂越来越少，前方隐约能看到河岸，凶地核心的轮廓在雾气中浮现。

阿烬看着青雾决绝的侧脸，知道她不会再回答自己的问题。她握紧尸刀，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青雾怎么疏远她，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她都不会离开。她要陪着青雾，直到弄清所有真相，直到她不再需要自己为止。

木船靠岸的那一刻，青雾率先跳下船，没有回头，径直朝着凶地核心走去。阿烬看着她的背影，深吸一口气，默默跟上。摆渡人撑着长篙，木船缓缓退回忘川渡中央，消失在浑浊的河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