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长思懵了一瞬,或许是太不可置信,情绪一激动,想说话却变成了一连串咳嗽。
孟聿身体比嘴诚实,上前一步扶住他,问他:“你怎么了?”
柯长思挡开他的手,自己冷静下来后,看向孟聿微微一笑,开玩笑道:“什么都不记得了还这么关心我啊?”
孟聿看着他,脑海里不断闪白。但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在这之前的事,好像格式化了一般。
但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人就是给他一种非常刻骨铭心的感觉,有痛觉,欣喜,失落,酸楚……他无法形容第一眼见到这个人的感觉,但总归是高兴大于痛苦的。
他垂下手,实话实说:“是不记得了,但我能感觉出来,你是很重要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柯长思一噎,和熟人重新自我介绍怪别扭的,移开目光:“柯长思。”
孟聿目光追随着他的脸,偏头,在柯长思视线的范围,说道:“是长相厮守的意思吗?”
长思,这个名字是在思念谁吗?
不是,是我父母很相爱,他们也希望我可以和爱人长相厮守。
哦,那你不应该叫柯长厮吗?
笨蛋啊,你觉得这好听吗?
柯长思一顿,笑着回答:“是啊。”转而说起正事,“你听见系统播报了吗?”
孟聿似乎是在思考当下的环境和柯长思口中所说的系统,点头:“听见了,是要通关才能出去对吧?”
柯长思点点头,和他大致讲了一下:“嗯,这个副本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三个人。我们要赢过他们。”
“好,那要怎么赢?”孟聿对柯长思的话一向答应得快,“它说我的任务是接受。这是什么意思?”
接受?
柯长思看了看孟聿,联系自己的任务想了想,暂时找不到连接,转头却看到躲在柱子后面的两个待女正瑟瑟发抖的看着他俩。
这是什么什么意思,难道说孟聿还是他很恐怖吗?
孟聿也跟着他的目光望过去,那两个宫女顿时就有鬼追一样吓得一溜烟跑没影了。
孟聿淡定地收回目光,对上柯长思疑惑的眼神,毫无波澜的说:“我大概是个精神病摄政王,我从那边院子里出来发现挺多绳子和药渣,还有道士做法用的拂尘玉牌什么的。”
这样一来,那侍女害怕也说得通。
柯长思好奇,和他往摄政王住的院子里走去,“你生什么病?怎么连道士都来了?”
“不知道,好像是癔症。”孟聿跨过门槛推开门,更加浓烈的药味直冲天灵盖,柯长思感觉多待一秒都要晕倒了。
东院的构造和他的那院子很像,沿着石板路进去是亭子,旁边的几间屋子是他的卧室书房小厨房。
柯长思的手放在亭子的木柱上,府邸中应该有不少下人,但奇怪的是他们俩一见面,下人一个都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柯长思在东院绕了一圈,这里和他那的唯一区别就是没有池塘。
这具身体太弱了,柯长思走了一圈就感觉脑袋发晕,昏昏涨涨的还伴随着轻微耳鸣。
柯长思把大氅的厚重帽子戴起来,遮住额头不被冷风吹才得以缓解。他扶着抽痛的头,长发从他肩膀垂下,脸颊手指被冻得通红,看起来有些我见犹怜的感觉。
他真的是受不了,穿进来也没说要共感角色的病痛啊,走两步喘口气的半死不活得身体,想剧情都费劲。
孟聿坐到他身旁,柯长思顺势就靠在他的肩膀上,打了个哈欠,想到和梁丘回打得赌,忽然也不是那么有把握了。
“这个副本得靠你了孟聿,我稍微一动脑子就犯困。”
孟聿点头,他虽然还不太知道游戏规则,但很快就就会知道了,而且要快点通关,不能让柯长思痛太久。
柯长思低垂着眼,精神不太好,思维也比平时慢很多。刚才想到自己的任务是解救摄政王,那不就是解救孟聿吗?
孟聿有什么需要解救的,治好他的癔症?还是解决对立阵营让他当皇帝?
自己又是什么身份,怎么住在王府里,看穿着也明显不是下人奴仆之类的……难道是妻妾,亦或者是情人。
反正都是爱人的身份。
想到只有这种可能,柯长思扶额,心里把这破系统的分配机制骂了一遍。
不过大概经历过前几个副本和现在的身心俱疲,柯长思竟然接受良好,并且理直气壮的指示孟聿。
“你找找线索吧,找到给我看,我就在这坐着。”
“诶这是什么地方?孟聿,你进去看看。”
“孟聿,能不能找个轮椅来推着我走?好累。”
孟聿还真就给他找了个轮椅来,推着他在王府里到处闲逛,路上碰见不少奴仆和看鬼的眼神一样盯着他俩。
柯长思注意到了,他想了想,问了第一个问题:“他们的害怕是因为我吗?”
[是也不是,还剩9次回答机会。]
“我是人……我是活人吗?”柯长思临时改口,万一他是个死人呢,谁知道这系统会不会回答个是。
[是也不是,还剩8次回答机会。]
柯长思:……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现在是人过几天是鬼?
孟聿自然也是听到了,他推着柯长思身体微微前倾,但这样也只能看到柯长思的睫毛和鼻尖。
“你问了些什么?”
孟聿说话,柯长思抬头,两人对视,柯长思忽然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