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姑娘对小筑很感兴趣?我一会正要去,宋姑娘今日还要去看看吗?”
宋晚禔挑了挑眉,道:
“感兴趣谈不上,只是想知道这小筑从前有没有人住过。”
南星仪陷入了回忆:
“自我记事起,小筑一直是药房,前几年将药房搬去了东边的小院,那里便空着了,没有人住过。”
宋晚禔又问:
“那里没人打扫吗?”
南星仪站在书架旁,不知在想些什么,久久未作答,直到宋晚禔走近了些,她才缓缓开口:
“药房一个老人告诉我,小筑是姑姑建的,前几年她去世,我们才将药房搬去了东边,老人家让我别打扫小筑,我应着她的话,没让人去打扫,久而久之小筑也没人去了。”
宋晚禔笑了笑:“原来如此,我当是什么禁地呢。”
稍稍顿了一下,继续说:
“那就再去看看吧。”
吟星小筑外头围着一群男侍卫,里头才是南星仪的人。
刚走进去,一个素衣女子就来到南星仪身前:
“少庄主,二公子于五日前身亡,身上无任何伤口,是服毒而亡。”
南星仪蹲下去探查,心里暗道,做得还不错,至少明面上看不出南霖泽是被她的人所杀。
这时,一个男护卫出声,朝南星仪拱手道:
“少庄主,庄主让您带这位宋姑娘去一趟。”
南星仪不耐烦:
“知道了,退下吧。”
宋晚禔看了一眼对方,微微一笑:
“少庄主,能否让我看看这院子。”
语罢,她也不等回答,自顾自的绕了一圈吟星小筑。
确认院子和昨夜的摆设一样后,才回到南星仪身边,用身边几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
“少庄主,我们走吧。”
时隔几日,宋晚禔终于在院子里又见到了那位病重的庄主,这位庄主似乎比前几日更加消瘦,他轻咳了几声,道:
“星仪,带这位姑娘到这边来。”
南星仪直接拒绝:
“父亲,人你见过了,女儿还有事要忙,先行告退。”
“站住!”庄主咳了咳,又道,“你二哥刚走,你不在灵堂守着,天天与外人厮混像什么话!”
南星仪冷冷地说:
“女儿倒是想问问父亲,父亲为何如此着急将二哥下葬,莫非是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似乎耗尽了老庄主为数不多的耐心,只听见老庄主气急败坏喝道:
“抓住她们!”
一群黑衣人立刻现身围住了她们,宋晚禔勾了勾唇道:
“庄主,那宋某可就不客气了。”
刹那间,拔出袖中短刀,猛然向对面的黑衣人刺去。她出手又快又狠,不出半刻,黑衣人只余寥寥几人,这时又有一群黑衣人现身。
宋晚禔心道,这老庄主善良得很,送了一群人给她活动筋骨。但是她并不想花费过多时间,于是她看准时机冲向庄主,哪知另一边的南星仪比她更快,先她一步挟持住了老庄主。
南星仪冷声喝道:“都退下!”
众人见这架势,不敢妄动,只有老庄主挣扎:
“杀了……她。”
黑衣人得令,一窝蜂冲向宋晚禔。
“自找死路。”
宋晚禔缓缓开口,不再恋战,半刻钟解决完了这群人。她仔细地擦拭她的刀,缓缓将刀收入鞘。
这群人真是不值得出刀,她心里无比后悔。
老庄主被女儿挟持着无法动弹,他双眼瞪着宋晚禔,嘴里只发出了几个音节:
“你这个……妖女……”
宋晚禔一向是懒得理会这些话,她摊开双手:
“你自己解决,我先走一步。”
南星仪看着人走远后,才向自己的父亲询问:
“父亲怎么如此心急,在山庄里就要杀了女儿?”
老庄主道:“我从没想过要杀了你。”
“不想杀我?”南星仪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尸体,轻嗤一声,“满院的人等着我,父亲却说不想杀我。”
“你已经是少庄主了,为什么还不满意,还是要杀了霖儿?”
“我虽是少庄主,可山庄的生意与各国的往来,父亲全然交给了大哥和二哥,叫我如何满意?”
老庄主心虚咳了几声,口水呛在咽喉里:
“这山庄未来是你的,交给他们是怕你年轻气盛,这些东西迟早都会到你手上。”
南星仪已经懒得听了,自顾自说道:
“父亲在等人么?大哥和吴叔在外地,不过应该回不来了,五弟不经事,管家在灵堂,都帮不了父亲。父亲想不想知道,为了除掉大哥和二哥,我费了多少心思?”
“你……你……你……”老庄主手指着她,不停颤抖。
最终,这位老庄主也未向女儿吐一句恶语,这或许是一个父亲最后的仁慈,可是在不公平里长大的女儿,并不需要这份恶心的仁慈。
就在这时,南星仪的人来了,她吩咐道:
“带庄主回房吧,庄主因子离世,悲恸欲绝。你们守着这院子,别让任何人和庄主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