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说君子善六艺,但骑射在时屿这实在是短板:“我便不去凑这个热闹了,珏儿这是要去吗。”
白珩一身劲装,看着十分有精气神,笑着道:“世子又教过一些,有些想施展一二。”
时屿诧异季云彻竟然教时珏这些,又觉时珏从小到大便好动,与其将其拘着,不如让他做些想做之事,便也并未阻拦,只是嘱咐勿失了礼,勿进入猎场深处。
“好,”白珩行了一礼后便与玄尘离开了,路过时却与一个太监撞上,不巧被后面的人撞在柱子上,腰间的玉佩被刮落在地。
小太监连忙躬身赔罪:“贵人恕罪贵人恕罪。”
白珩摆了摆手:“无妨。”
便离开了。
这眼看着时辰快要开始了,白珩来到马厩前,忽然觉腰间空落落的,想了一下,应是先前碰撞时落在观礼台了,让玄尘回去给他寻寻。
玄尘离开后,他拿起一把草料走至墨云前,顺着墨云的鬃毛,给墨云喂食。
圉人将墨云牵出恭敬地递上缰绳,白珩接过正欲离去,便被对面的吵闹声,吸引了去。
这里的马皆是上好的马,也是全部在这喂养,吉时将之,来着取马的人众多,皆同白珩般被吸引了去。
“你个贱奴,敢拿这下等草料喂养本公子的惊弦。”
一个圉人被两个侍卫压在马厩的水槽中,用力挣扎着。
“让这贱奴好好尝尝这水的滋味。”一个贵公子高傲地吩咐道。
白珩定睛一瞧,这不是先前在校场上出尽风头的聂清寒吗,怎么在此处为难喂马的圉人。
那个圉人挣脱侍卫,强悍的爆发力将四周的人惊到,马槽的水溅出,站得最近的聂清寒溅了一身水,脸上满是怒意:“抓住他,给我往死里打。”
白珩看清这个圉人的长相,剑眉星目,这爆发力,不正是他所找之人裴文昭吗,这可是本书中最大的将军,他得救。
“住手!”白珩上前喊道,众人皆望向于他。
聂清寒不悦地看着他:“你是何人,可知多管闲事的后果。”能在这的人皆是世家子弟,他便好心提醒白珩。
“我是谁不重要,”白珩靠近聂清寒,随后又嫌弃地默默后退,“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圉人,何至于与他一般见识。”
聂清寒看出白珩眼里的嫌弃,更是怒意上头,他的姐姐可是当今母仪天下的皇后,他何时受过如此屈辱:“那我若不放呢。”
裴文昭不屑看着他们二人,在他心里这些世家公子就是仗着家世,狗仗人势,一个都不得信任。
白珩四处环视了一阵,目光落在木盆之中的水里,他步步后退,退至木盆旁。
聂清寒只以为白珩是怕了,便步步逼。
白珩找准时机,端着一盆水泼在聂清寒身上,众人慌忙围上去,裴文昭更是目瞪口呆。
“愣着做什么,跑啊!”白珩喊道,“墨云。”
墨云闻言冲入人群,惊的众人被迫让出一条道,白珩翻身上马,将裴文邵拉上马,驾马而去。
“追。”聂清寒嫌弃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水,面露狰狞。
“公子吉时快到了。”有人提醒道,“您先去换身衣物。”
面见皇帝衣衫不整可是大罪,聂清寒只得咽下这口气:“去给我查,他是哪家的。”
“是。”
白珩驾马来到这边,玄尘难以置信地看着白珩,白珩回头看人未追上来这才松了口气。
“下来吧。”白珩翻身下马。
“世子妃,你这是。”玄尘不解地问道。
“你待会儿告诉世子我报了他名号。”白珩还有心思开玩笑。
玄尘一头雾水。
裴文昭浑身都湿透了甚是狼狈,站在风中:“公子还是送我回去吧。”
白珩并未理他对玄尘道:“给他找身衣物换上。”
随后对裴文昭道:“你这个圉人怕是当不成了,可恨我。”
裴文昭不是不懂感恩之人,他惹到了当今皇后的弟弟,弄死他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他的命不值钱。
“正好侯府缺个养马的,可愿跟我回府。”
“公子为何帮我?”
白珩翻身上马,他这身衣物湿了,需去换身干净的衣物,待会儿还要面见皇帝,便匆忙地回道:“缺个养马的,仅此而已。”便扬长而去。
留着玄尘与之大眼瞪小眼,随后玄尘认命地办一应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