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为王爷效劳。”
“本王要知他的一举一动。”商洵言罢,还特意观察白珩的举动。
白珩断不敢拒绝,只能接下。
商洵望着外面,对白珩道:“请阁主看出戏。”
商洵来到栏杆前,看向远处。
白珩拾起脚边的面具随后,他不知商洵要做什么,但也不敢不去。
“戏台搭好了。”商洵意味深长地道。
白珩看向远方,岸上陷入混乱,他眸光一紧,虽隔得远,但那背影他绝对不会认错。
“多年不见,身手倒是长进了不少。”商洵看着远方,有些叹息道,却又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季云彻地身手虽好,但敌不过对方人多,被对方逼至湖边。
“公子你先走。”玄尘举着剑与季云彻肩并肩。
季云彻他今日本是出门查他父亲麾下的人,没成想人被人灭了口,他们还被逼至绝境。
“跳湖。”他四处观察,湖面平静,他们无路可退,他抬头往向远方,一眼扫过舫上之人,瞧着眼熟,但并未有时间给他思考。
主仆二人跳入湖中,溅起一阵涟漪。
白珩眼睁睁看着季云彻跳下去,却不能在商洵前面表现出来。
“怎么还跳湖了,就请他喝杯茶而已,没想到这么难请呢。”
白珩望着逐渐平静的湖面,先前他见季云彻应是受了伤的,这水里一泡,更是雪上加霜。
“戏也看了,草民不便久留。”
商洵饶有兴趣地看着白珩问道:“急着去救他吗?”
“王爷应不想让他这么死了吧。”
“想,时时刻刻都想要他的命。”商洵面不改色地回道。
不能拖了,再拖下去,白珩真担心季云彻没命了。
“可是,”商洵顿了顿,“本王突然不想让你走了。”
白珩一怔,商洵此人究竟在想什么。
“来人,阁主远道而来,好生招待。”
商洵下令后,便上来几人将他带到一处房内。
白珩被商洵软禁了,他焦急来回踱步,商洵这人的心思可真难猜,要是存心要杀死季云彻,怎么会逼他跳湖。
他苦坐于窗前,他不会水啊,这跳下去,不得淹死。
天色渐黑,商洵迟迟没有要放他的意思,他不能坐以待毙,他正欲起身时,身后传来水滴声,冰冷的触感抵在他脖颈处。
“别动,闭嘴。”
白珩沉默,这声音太过熟悉,他不能开口。
他用看向远方铜镜里的人,浑身湿透,不知在水待了多久,身上应是有伤。
“这是淮王的舫,你是何人。”季云彻问道。
白珩真不知该庆幸季云彻没有认出他,还是该愤怒离这么近都没能将他认出。
他一直带着面具,这面具遮完全遮住了他的样貌,很难有人认出。
“我无意伤你,但若你敢喊人,我便杀了你。”季云彻威胁道。
白珩摇头。
身后人疑惑:“你不会说话?”
白珩微微颔首。
季云彻并未放松警惕:“哑巴?”
白珩再次颔首,他若一开口,季云彻必定能认出,他只能当哑巴,好在今日换了衣物。
“咳咳咳”身后的人将咳嗽声尽量压低。
白珩指了指前方的,这屋子是供人休息的,里面日常物品居多,有帕子,能擦一下湿发。
季云彻扯散了白珩的发丝,道:“手。”
白珩有些迟疑,他手有伤,季云彻是知道的,他抬手趁季云彻不留神,握住脖颈上的剑,稍微一后退,剑刃从他手里抽出。
“你疯了?”季云彻都惊了,谁会徒手握剑啊。
剑指在白珩胸膛,血顺着手指滴下。
白珩将双手伸在季云彻眼前。
季云彻见这怪异的举动,真后悔上了这舫。
“再轻举妄动,我杀了你。”
白珩摇头。
季云彻将他绑了。
白珩也松了一口气,季云彻无事就好,只是季云彻想待在这太过危险,他不知商洵何时会下来。
季云彻擦着滴水的发丝。
屋外脚步声渐近,白珩瞳孔瞪大,商洵早不来晚不来为何偏偏这时来。
他手被绑住,但有不能发出声音,他将桌上杯盏推落,发出声响。
季云彻转过身来,白珩焦急地看向门外,他误以为白珩要求救,快步上前走至白珩身后。
白珩无语,他让季云彻躲着,他怎么来到了他身后。
屋外听见动静,门被重力打开。
商洵站在侍卫中间,见这场面,神色有些复杂。
季云彻将剑架在白珩脖颈上,道:“别动,不然我杀了他。”
商洵都怀疑他耳朵听错了,季云彻这是要杀谁,杀白珩,杀他的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