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夸奖。”白珩不仅不恼,还平和地道谢。
“三,”
“二,”
“一。”白珩数完三声,那三日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他们死了吗?”季云彻将剑收回剑鞘问道。
“这点毒不至于。”
“公子。”玄尘进门道,“那群人已解决。”
“带下去审问。”
玄尘叫外面的人将这三人带下去。
白珩一抬头便见孟初棠依靠在栏杆上望着下面。
二人对视一眼,孟初棠开口道:“白公子还真是运筹帷幄。”
“还是孟姑娘配合得好。”白珩谦虚道。
“那今日可能好生歇息了。”
白珩微微颔首,孟初棠道:“二位请自便。”
“先去歇着,我稍后就回”季云彻对白珩道。
“你亲自审问?”
季云彻颔首,道:“近日天寒,你少些奔波,快些歇着吧。”
白珩不悦道:“我不放心,他们一看便是冲你来的,恐还留有后手,让我替你去问上一问。”
“你这是关心我,”季云彻笑着问道,“好了,你放心,这群小喽啰不成问题。”
白珩脸沉下,问道:“你这是拿我当花瓶呢。”
“我并未有这种想法……”
“好了!”白珩打断了季云彻的话,他真是厌倦了每一次都打着为他好的名头限制他。
他也不听季云彻解释,拂袖上了楼,独留季云彻在原地发愣。
白珩见季云彻并未追上来,而是径直离开,他更加气愤,转身下了楼 既季云彻不让他去,那他便偷偷去。
他下楼,正欲跟上去。
“白公子,你们这是吵架了?”
“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白珩道。
孟初棠:“怎么算偷听呢 ,你们那声音可是整个客栈都能听懂清清楚楚。”
白珩环视四周,确实,这里偌大一个此时客栈里只有他们三人,被听了去也不觉奇怪。
孟初棠意味深长地盯着白珩。
白珩被孟初棠盯得混身不自在,问道:“孟姑娘这是……”
“吵架嘛,常有的事,说开了就好了。”孟初棠道。
“孟姑娘倒是心细。”
“那是自然,”孟初棠顿了顿!,随后道,“我倒是想去看看,不如白公子带我一个?”
白珩看着孟初棠不语,孟初棠解释道:“只是闲着无趣。”
白珩自不信孟初棠的话,也罢,若是不带着,她可能会寻其他方法,不如带着,也能看清她的意图。
“白公子这是不信任我?”孟初棠见白珩久久不回话,问道。
“自是信的,”白珩道,“走吧。”
孟初棠跟随其后,二人出了客栈后,鬼鬼祟祟地拐入后院。
后院一处房间里灯火通明 ,灯火将人的影子印在窗户纸上,白珩一眼便认出其中高大的人影并且徘徊的是季云彻。
“这可怎么听?”孟初棠问道。
“他会来寻我的。”白珩胸有成竹。
“为何。”
“解药在我手里。”白珩道。
孟初棠难以置信地盯着白珩。
“那……那他会来寻你吗?”
“应是让玄尘来寻了。”
“那你这……还是不见吗?”
白珩站在墙角下,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出他的表情。
孟初棠饶有兴趣地看着白珩。
不多时玄尘焦急地门禀报,不一会儿,屋内门被推开,季云彻怒斥道:“跟着我做甚,找啊!”
玄尘不敢触自家公子霉头,调用了几个人去寻。
季云彻走回客栈,又仔细寻了一遍,站立在院子内,直到视线停留在白珩站立之处。
白珩微微转身,藏住身形,刚一转身便于来人四目相对。
孟初棠默默退出。
“你……”季云彻无奈地叹一口气,欲言又止。
白珩面上并无表情。
“进去吧。”
“这可是你求我的。”
季云彻无奈地哄道:“是,天凉了,怕你再外受冻。”
白珩走在前面,一入屋,便见先前那几天,被绑住横七竖八躺在地上。
白珩将药瓶递给季云彻,季云彻接过,命人给这几人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