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是燕子骞直接找好的,装修什么都不需要大改,“怎么想着做衣服?”
“现在皇城里流行的是宽袍大袖,样式几十年没变过,但达官贵人的夫人小姐们花在衣裳上的钱一点也不少。她们缺的不是钱,是新鲜样子。三木,我可能没有告诉过你,其实在现代我有一家自己的汉服店。”
“你在现代开汉服店,到古代继续开汉服店。你倒是对这一行情有独钟。”
沈时微笑了,“不是情有独钟,是只会这个。不过,我现在不适合露面,你身边可有信得过的人?”
“这事交给我。”
“走吧,请你吃饭。”
待忙完所有事情回府已经深夜,马车拐进巷口,速度忽然慢了下来。
沈时微掀开车帘一角,看见巷口多了几排拒马,火把的光把半条巷子照得通亮,几个府邸的门口都站着全副披挂的兵士。
“怎么回事?”她问车夫。
“回姑娘,封路了。”
马车在拒马前停下。一个禁军校尉上前盘问,车夫报了六皇子府的名号,但由于没有任何信物可以作为凭证,校尉没有让开,只是说道:“全城戒严,若无信物证明身份,任何人不得通行。请姑娘在这里稍候,需府中管事的来认人。”
沈时微下了马车,站在拒马旁边,正要问校尉出了什么事,身后传来脚步声。
“六殿下。”
“这是我府上的人。”
校尉立刻收了刀,退开半步,朝身后的兵士挥了挥手。校尉在册子上匆匆记了一笔,躬身道:“职责所在,多有得罪,殿下请。”
谢砚没有多说什么,微微点了一下头,伸手牵住了沈时微的手。
“回府。”
沈时微楞楞地看着两人紧握的手,哪里不对。
府门推开,管家在门内候着。他看见谢砚牵着沈时微的手走进来,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只是把灯笼举高了一点,照亮台阶,低着头说了句:“殿下,姑娘。”
“嗯。”
“今天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全城戒严?”
“静姝公主遇刺了。”
“公主从驿馆回宫,车驾行至朱雀街东口,遇伏。刺客埋伏在两侧屋脊上,先放箭射翻了前队的侍卫,趁乱直取车驾。公主身边的北芜侍卫护着她退进了街边的铺子,撑到巡防营赶到。”他顿了一下,“人受了伤,不致命。但她身边那个北芜侍女,替她挡了一箭,死了。”
“刺客呢?”
“死了五个,跑了两个。身上没有任何标记,查不到来路。”
沈时微在心里默默呼叫系统,“系统系统,这是怎么回事?你没跟我说过有这么一回事啊。”
【可能是因为蝴蝶效应。前面的一些剧情被改变,从而导致后续的故事也或多或少受到了影响。】
“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凶手不是单一的个人,而是某个势力。但具体是谁,目前不在本系统可检索的范围内。宿主,本系统不是全知全能的,原剧情里没有展开的支线,本系统也无从得知。】
“统子,你让你的宿主我好丢面子啊。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
【宿主为什么不问问你旁边这位殿下呢?】
沈时微愣了一下,“问他?他又没有系统。”
【他有耳朵呀。】
沈时微皱眉,什么意思?
“谢砚,你怎么看?”
谢砚摇了摇头,“眼下没有一点头绪。”
沈时微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那就先休息吧,天塌下来人也是要休息的。”
“我送你回房。”谢砚站起身。
“不用,就隔一条走廊。”
谢砚没有接话,但已经站起来了。
“明天早上,不管发生什么,不要出府。”他说。
“知道了。”
“不管听到什么,也不要出府。”
“知道了。”
谢砚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然后他微微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