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宋闻让之前一直想不明白向来冷静自持的邱栖安,会喜欢早上吻自己。后来他从自己的角度,从男人身份仔细一想,恍然大悟……大概是男的都这样,生理反应罢了。
自从想明白这一点,他从主动等亲,变成了被迫等亲,心情变的不是一点。
说来也奇怪,邱栖安似有读心术,好像能发现宋闻让内心的变化,从每日必亲,变为了隔日必亲,又改为了三日甚至七日必亲。
“也就是在梦里,现在的我,你应该暂时亲不到了。”
宋闻让揪起邱栖安的睡衣袖子,拿它擦掉了脸上邱栖安留下的痕迹,擦完淡定下了床。
今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宋闻让轻轻带上门,深吸一口气,大步往客厅走。
门内,刚刚还闭眼的某个男人,缓慢睁开了眼,他的眼底一片清明,哪像刚睡醒的样子。睁开眼的瞬间,他的手自觉摸了摸嘴角,待看到枕头处的凹陷时,唇角轻勾了一下。
不是所有人都能休息的,与此同时,客厅里的宋闻让已经跟上了姑姑的节奏,开始摊煎饼了。
姑姑说早上做蛋糕太早了,要尝尝中国的早餐,见到鸡蛋和面粉,立马想出来摊煎饼的法子,宋闻让没摊过,只能在一旁打下手,该说不说,姑姑确实很会,即使多年未做煎饼,手法看起来还是那么熟练。
“宋,要不要尝一口试试。”
姑姑把煎饼卷好盛到盘子里,手指弯曲示意宋闻让吃一口煎饼,帮她尝尝味道。
宋闻让走到哪,姑姑的视线就跟到哪,他习惯吃东西前再洗个手,所以先和姑姑说了句抱歉,然后去洗手了。
宋闻让走到水池边洗了个手,洗完手拿过桌子上的叉子,叉起煎饼,咬了一口,细细咀嚼一番咽下去。
姑姑盯着叉子,又看了看咀嚼的宋闻让,现场只有寂静,和吞咽声,这时候怕是地上掉根针都能听见。
“味道怎么样?”
宋闻让吃完,放下叉子,给姑姑竖了个大拇指,感叹道:“姑姑,说实话,其实你是煎饼大师的徒弟吧,怎么能把煎饼做的这么好吃?“
宋闻让边说边给姑姑比了个爱心,在他看来,姑姑应该是会喜欢这个的,姑姑看起来很年轻时尚呢。
姑姑被宋闻让的动作还有夸赞的话逗得笑弯了腰,宋闻让在姑姑的笑声中,又叉了一块煎饼,大口吃了起来。
姑姑想说什么,但因为刚才的大笑,她的话已经连不成句了。她在原地扶墙缓了一会,终于平复好气息,这才有力气继续和宋闻让说话。
“我……算是知道栖安……为什么会和你结婚了,你和别人不一样,太与众不同了。”
宋闻让没想到姑姑会来一句这个,也是,姑姑是长辈,应该是会借机会给晚辈上上感情课的,相信待会做蛋糕的时候,也会给自己上价值。
不就是商业互夸吗,宋闻让嘴角微微上扬,谦虚道:“承蒙姑姑谬赞,我就一普通人,没什么特别,能被栖安喜欢,我才是那个幸运的人。”
“看得出来,宋,你很喜欢我们栖安啊。”姑姑察觉到对面有人,抬头后不经意咳嗽一声,擦料理台的手顿了顿,发自内心地笑道。
卧室门口,邱栖安站在光里,眼底盛满期冀。他右手背在身后,握着一只红色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