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看我吗？”邱栖安打字的手停了下来，从专注打字变为意味深长地看着宋闻让……放桌上的牛奶。

因为是刚热好的牛奶，杯子里还冒着热气，可惜，牛奶再热都没有宋闻让的脸热，邱栖安的问题像故意找茬似的，他并不知怎么回答才不会显得尴尬。

如果说没有，那就是想看，可如果说有，那气氛就更尴尬了。

终于，牛奶的香味唤起了宋闻让残存的好胜心，他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牛奶，目光不偏不倚落在邱栖安的脸上，加重语气开口道：“绝对没有。”

“你的家，你当然想回就回，至于我，你就当我不存在就行了。”

宋闻让说完在心里给自己加了个鸡腿，不愧是心理大师，在前夫面前的心理素质杠杠的。

“嗯。”

结果和宋闻让意料中的一样，果然，邱栖安听到自己不在意他的回答后，依旧是那副置身事外的模样，随便应了一声之后，他又继续鼓捣他的电脑了。

一个嗯让看不见的硝烟藏得更深了，宋闻让是想搭话都没借口了。

大意了，宋闻让心想自己或许该和邱栖安开个玩笑？如果自己刚才说“对，不想”之后再和邱栖安说自己是在开玩笑，邱栖安会有什么反应？

也许是冷笑之后说嗯，也许是无语地摇摇头，反正不可能是抱着自己问：“为什么？”

为什么？他也想问为什么，为什么还没找到房子。

对了，赵朝，还没给赵朝打电话呢，宋闻让见邱栖安没有喝牛奶的打算，伸手欲拿回给邱栖安的牛奶，他的手还没碰到杯子，下一秒，邱栖安的手便伸了过来。

“谢谢。”邱栖安手里多了一个杯子。

宋闻让对上邱栖安柔情似水的目光，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邱栖安是在谢谢自己给他热牛奶，指尖放冷片刻，他的心突然剧烈地抽了一下，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那时，邱栖安也是这样和自己说谢谢的，那么温柔，那么闪耀，那么完美的一个人，居然提出要和自己结婚。

是为什么呢，好像自己从来没有问过邱栖安，为什么他要和自己结婚。如果只是图一时新鲜，那两年的时间，在不在他的计划之内，是过了他的预期，还是自己其实多占了他的个人时间？

……

“为什么？”

宋闻让看着邱栖安的背影，沉默半天，他的指尖无意识翻着通讯录……目光始终黏在那道背影上，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这个问题。

远处，一阵强风吹来，书架上的书被风吹动，簌簌翻了好几页，最后又被迫继续闭合，一如宋闻让和邱栖安的关系……莫名其妙的开始……又仓促潦草的收尾。

如果，那天没有开始，他们现在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