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知,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把你宠上天了,就不敢收拾你了?”
他松开她的鼻子,视线滑向她的嘴唇,声音沙哑。
“儿子都叫我爸了,你跟我说你要单身?谁家单身女人屋里……藏着个会给你煮饭、暖床的大男人?”
他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那种“拿你没办法”的宠溺。
“行。你想单身就单身。”
他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
“谁让我当年让你等了那么久呢?现在风水轮流转,我也该受受这份罪。”
他伸出手,把她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证可以晚点领。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无赖。
“房子的事,没得商量。隔壁那个小公寓我明天就退了。”
他指了指这间屋子。
“既然你不想搬去浅水湾,那我就搬进来。你要是嫌挤,我就睡沙发,或者……睡地毯。反正我睡哪都行。”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你可以单身。但我现在的身份是——正在疯狂追求你的、带有拖油瓶(我自己)的、全职奶爸兼预备役老公。”
他看着她,眼神灼热。
“‘沈总’这个称呼……还是留在床上叫吧。”
“现在,叫声好听的来哄哄我,我就答应你的‘单身申请’。”
……
阮念知被他逗得咯咯直笑。
她伸出双臂,抱上了沈崎的脖子。
她不再开玩笑,而是温柔又认真地看着他。
“沈崎。”
她轻声说。
“当初来香港是为了躲你……现在既然不用躲了……”
她上前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声音变得糯糯的,带着一丝乡愁。
“沈崎,我想回家了……”
“我想回上海。我想潘潘、想河马他们了。之前因为怕你找到,所以我不敢跟他们联系……现在……现在我想回家了。”
听到“想回家”这三个字,还有那一连串熟悉的名字。
沈崎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
回家。
上海。
是啊。香港虽好,但对她来说,这里始终是个避难所。她的朋友,她的青春,甚至他们纠缠了半生的回忆,都在上海。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眼巴巴望着他的她,心口像是被热毛巾捂着,暖得发烫。
“好。”
他答应得没有一丝犹豫,甚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快意。
“我们回上海。”
他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也想回去了。带你和念念……堂堂正正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