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有所指地顶了顶她的膝盖,那里的热度惊人。
“这两天……除了吃饭睡觉,我只想跟你腻在这张床上。把你这几年的空缺……一次性都补回来。”
他看着她,眼神灼热。
“怎么样?阮管家……这单生意,敢接吗?”
阮念知看着他那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她笑了。
那是猎物决定自投罗网后的狡黠。
“接……”
“但是,你这位‘老人家’……体力不知道能支撑多久呢?”
这句话,简直就是往干柴上浇了一桶油。
沈崎眯起眼,发出一声危险的低笑。
“嫌我老?”
“行。”
“阮念知,你自己找的。”
“今天不让你哭着求饶……我就不姓沈。”
他低下头,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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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仿佛融化在了一片混沌中。
窗帘始终紧闭,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只有床头那盏小灯,明明灭灭,见证着这场近乎疯狂。
沈崎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精力都耗尽在这一刻,而阮念知,更是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配合与主动。
……
深夜。
浴室,浴缸。
外面下起了大雨,雨水拍打着窗户。
浴室里水汽氤氲,镜子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白雾。
浴缸并不大,容纳两个人显得有些拥挤。水早已漫过了胸口。
阮念知背靠在沈崎的胸膛上,整个人瘫软在水中,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皮肤被热水泡得粉红,上面布满了青紫的痕迹,那是这几天疯狂留下的勋章。
沈崎的一只手搭在浴缸边缘,另一只手拿着沐浴球,漫不经心,却又极尽细致地帮她擦洗着手臂。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温柔。
阮念知仰起头,后脑勺抵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呆呆地盯着浴室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的顶灯,看着水蒸气在灯罩周围缭绕。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
身体轻飘飘的,灵魂也轻飘飘的。
“沈崎……”
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透着一股空灵的疲惫。
“嗯?”沈崎低下头,亲了亲她湿漉漉的耳廓。
“我们会不会……死在这儿?”
她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在这场无休止的索取和给予中,她真的有一种快要死去的错觉。
沈崎愣了一下。
随即,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震动,连带着身后的水波都在荡漾。
“想什么呢。”
他扔掉沐浴球,双手从腋下穿过,抱住她。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侧脸,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狠劲和深情。
“死倒不至于……”
他咬着她的耳朵,语气暧昧到了极点。
“但我确实……想‘死’在你身上。”
“转身。”
他命令道。
阮念知在水中艰难地转过身,面对着他,跨坐在他的身上。
水位上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在这个狭小的浴缸里,在氤氲的蒸汽中,他们再一次紧紧相拥。沈崎托着她的腰,让她在水中沉浮,那是要把彼此揉碎了、融进骨血里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