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她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喊着他的名字求他;
后一刻,她就要为了另一个男人,把他像赶苍蝇一样赶走?
沈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眼底聚起了一层阴鸷的风暴。
他没有松手,反而那是手臂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箍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狠狠地压向自己,让她不得不贴着他赤裸滚烫的胸膛。
“慌什么?”
他眯着眼,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冷意。
“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视线扫过这满床的狼藉——皱成一团的床单,扔在地上的衣服,还有空气中那股还没散去的浓郁味道。
“阮念知,你看清楚,现在抱着你的人是谁。”
阮念知浑身一颤,羞愤欲死。
沈崎盯着她的眼睛,眼神犀利如刀。
“你就打算这样去给那个Ethan开门?”
虽然嘴上发着狠,但他心里其实是憋屈的。
极度的憋屈。
他堂堂沈会长,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在完事后像个奸夫一样跳窗逃跑了?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跟那个Ethan对峙。
但是,看着阮念知眼中越来越浓的惊恐和乞求。
他的心,到底还是软了。
他咬了咬后槽牙,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行。”
他冷笑了一声,翻身坐了起来,背对着她。
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从床头柜上摸过烟盒,想抽,但看了看这密闭的房间,又狠狠地把烟扔了回去。
“我走。”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开始捡地上的衣服。
穿裤子,扣衬衫扣子。他的动作很快,带着一股子压抑的怒气。
穿好衣服,他转过身,看着还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一脸不知所措的阮念知。
他大步走过去,双手撑在床沿,俯身逼近她。
“不过,知知,你给我记住了。”
他指了指这间卧室,又指了指她的心口。
“今天这事儿,没完。”
他突然低下头,在她锁骨处那个原本就有的红痕上,又重重地吮吸了一口,故意加深了那个印记。
那是他的章。
“嘶……”阮念知吃痛。
沈崎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人模狗样的冷酷,眼神却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去洗澡。洗干净点。”
他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自嘲的弧度。
“别让他发现……你刚才在我身下叫得有多好听。”
说完,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卧室。
走到玄关换好鞋,手搭在门把手上时。
他停顿了一秒。
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扔下一句:
“记得把床单换了。”
“砰”的一声。
门关上了。
留下一室的寂静,和那个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阮念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