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令人窒息的晚宴终于接近尾声。
21:40。
酒店大堂门口。
宾客散去,外面的风很大,吹得门口的景观树哗哗作响。
“Yuki,你在旋转门里面等一下,我去拿车。”
Ethan体贴地嘱咐了一句,把披肩给她拢好,转身走向停车场。
这个空档,成了沈崎最后的“狩猎时间”。
阮念知站在大堂的避风处,裹紧了披肩,目视前方,坚决执行她的“不理狗男人”计划。
身后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熟悉的烟草味混合着晚宴的酒气,瞬间笼罩了她。
沈崎走了过来。
他没有站在她面前,而是站在了她身侧,和她并肩看着外面的夜色。他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还在生气?”
他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阮念知没理他。下巴抬得高高的,假装他是空气。
沈崎低笑了一声,身子微微向她倾斜,肩膀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
“真打算当我不存在?刚才踢我那一脚……现在还疼呢。”
阮念知依然不说话,但呼吸明显乱了节奏。
沈崎转头,看着她倔强的侧脸。那个Cartier手镯还在她手腕上闪着光。
他眼神暗了暗,不再调笑,而是突然正经了起来。
“知知。”
他叫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让她无法忽视的认真。
“那个手镯……你要是实在喜欢,或者不好意思摘,就先戴着吧。”
阮念知愣了一下,差点没忍住转过头去看他是不是吃错药了。他刚才在洗手间不是还要死要活地让她摘了吗?
沈崎看着前方,声音有些沙哑,透着一股子无奈的妥协,还有极其隐晦的霸道。
“只要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的手是谁牵过的。你的人……是谁抱过的。”
“还有……”
他突然伸出手。
极快地、不容拒绝地,帮她把耳边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别到了耳后。
指尖温热,擦过她的耳垂,在那敏感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瞬。
“那个‘没睡过’……我记住了。”
他凑近她的耳朵,热气喷洒进去,声音像是带了钩子。
“既然留给我了,那就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