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罗克里斯托语重心长，“他会发疯的。”

“是十分感动的故事。”托帕兹刚说完就被眼刀攻击，捂着嘴退开，“我不说了，我什么都不说。”

“……好吧。”穆恩菲尔随口一问，“莱德呢？”

“你猜不到？”托帕兹与桑斯托同时说。

“……我猜到了。”穆恩菲尔陷入深深的无语，摇摇头，推着眼镜干脆利索的往旁边走。

别问。

又是一个不能问的问题。

阿米特斯也将视线也默默移到某个角落，看见虚弱的莱德克尔兹正坐在地上安静的接受诺希米尔的治疗，他们靠的极近，披散的长发交缠在一起，诺希米尔低着头，金发遮住了整张脸，让阿米特斯看不清他的表情。

治疗结束，他们依旧没有分开，诺希米尔垂下的手握住莱德克尔兹的袖子，手指死死攥紧，忽然低头把脑袋搭在他肩膀上，莱德克尔兹明显愣了几秒，伸出另一只胳膊轻轻环住他的肩膀。

大庭广众之下是不是有点明显了。

阿米特斯忍不住想，但马上又变得无所谓起来。

明显又怎样，他们开心就好。

大厅内的神们也没有注意到那个角落，会治愈术的神们都在积极帮忙，伊莱特的亡灵们依旧呆滞地站在原地，与毁灭者站在同一边的光灵镜族则缩在更小的角落，企图隐藏自己。

平时大家除了帮助地球外还要处理自己大陆的事，事物极其繁忙，这种类似集体聚会的时机是很少的，此刻危机已经解除，他们的心情都变得轻松起来，整个大厅都响着和谐的攀谈声，在角落的莱德克尔兹和诺希米尔也没有待太久，很快便整理好心情一同走了出来。

“来了。”莱德克尔兹突然说。

“谁？”阿米特斯问。

“催债的。”艾库摩瑞捂住脸。

几片黑色羽毛落下，来自地狱的堕天使们飞一般的冲来，若是在漫画中，阿米特斯觉得他们身后甚至会有滚滚尘烟，与此同时七道白光也闪出，天堂的白翼天使们扇着巨大的六扇翅膀降落。

“要帮忙……啧。”米迦勒的脸笑到一半后僵住。

“这个啧是什么意思？”路西法优雅地收起翅膀，整理自己的袖口。

“我口渴。”米迦勒皮笑肉不笑地翻了个白眼，决定不理他，把目光转向诺希米尔他们时笑得阳光爽朗了不少。

“我们没什么事。”欧利斯在他身边惊奇地绕了一圈，“你换发型啦？”

“嗯，这样比较方便。”米迦勒摸了摸自己金色的短发说。

“别忘了正事。”加百列轻咳着提醒。

“工作交接吗？”诺希米尔问，主动指了个方向，“我们去那边谈。”

天界的天使变成石头后瑞沃斯地区的业务全部都由天堂负责，现在天界的天使们都醒了，自然要做一些工作交接，在天使们愉快攀谈时地狱的堕天使们也围了上来。

“好久不见了，莱德。”路西法亲切地笑，“身体恢复了吗？”

“没有。”莱德克尔兹面不改色，“我要好好睡一觉。”

“我已经两千年没睡过好觉了！”罪名为懒惰的魔王贝尔芬格悲愤呐喊，头顶的头发扑拉扑拉的往下掉，掉下来后又有新的头发长出，“两千年！”

呃……

锤龙们集体心虚移目。

他们在魔界的时候虽然被迫一起挤到小屋里共同生活了两千年，可这两千年中除了做玩偶、打猎外也没什么大事，睡眠反而变多了。

“好吧，我刚才是开玩笑的。”莱德克尔兹说，看着贝尔芬格一直在掉的头发还是忍不住问，“业务这么忙么？瑞沃斯国的人类数量其实不算多，把罪恶的灵魂带去处罚应该也还好？”

“人类不管是科技，还是思想都成长的太快，所以我们除了处罚罪恶的灵魂外还多了新业务。”路西法说。

“什么？”

“说起来有些复杂，我们可以和盖亚面对面谈。”路西法说，把目光转向阿米特斯。

“她还有事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