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天道通过水镜看到这幕心疼坏了另一个品性过于单纯的自己。
——可恶的娑山海转世!有事就温柔说呀!好端端的,干嘛去讲那些已经被覆盖掉的血海深仇来压力离问天?
第一世的娑青沈都不敢这样对他讲话,这个第五世的娑娜凭什么这样凶离问天?
旧日天道脑海里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娑青沈对另一个自己是多么予给予求。
一道蓝色身影匆匆推开记忆里的殿门大步而出前,放下狠话道,“娑青沈!你带我回乐狐殿时,居然不给醉酒的我多披件衣袍!你个不要脸的狐狸!今天就全程给我光着处理公务吧!”
那处已被离问天玩弄成水渍凌乱的重灾区域的妖王及为无奈的回复道,“好的,我记住了。”
事情的发生要从两个时辰前说起。
狐耳青年原本被划伤的脸颊,在今早去泡灵池时,就已痊愈的不见任何疤痕了。
中午时分,聂云霓依旧停留在神界,没等到爱人回来的离问天,心情十分不爽的又踹了一脚在明月殿里处理公务的妖王。
娑青沈心领神会的起身搂住圣尊就开始低头亲吻,把人伺候舒服后,他将展现友好态度的离问天放置于自己腿上,左手轻抚对方的后背,右手拿起呈报上来的折本,认真浏览一遍,再平铺桌面,提笔书写解决方案。
半个时辰过去,圣尊和赤身的狐耳青年滚在一起,妖王的衣袍被离问天收进储物袋里了,现在娑青沈的首要任务是:哄好被气哭的情敌。
蓝衣修士已经得知,狐耳青年昨天带着醉到不省人事、衣冠不整的他,非常招摇的路过众多妖修面前的事了。
妖王肩膀上被利器捅了数次,凶手是享有大爱世人圣誉的离问天,作为受害狐的娑青沈是一点都不敢停下舔吻对方唇瓣的动作。
气息交缠到让圣尊有些头晕,他转过头躲避登徒子的亲近,喘息片刻刚恢复力气,离问天就想继续谩骂狐耳青年,没想到妖王寻迹猛追,于再次碰到的一刹那,求生欲很强的开启了啃嘴不放的夺命节奏。
蓝衣修士未再挣扎后,娑青沈停下动作,他以为自己成功把离问天亲到服气了。
狐耳青年欣喜的开始道歉,“对不起,我只是看习惯你与我们呆在乐狐殿里的模样了。
我是真的没有意识到那有什么不对,不是故意带你那样走出去的。”
蓝衣修士在心里默默把娑青沈划分到与[护主神器]延周一样的蠢货类型,倦意上头,离问天泪眼朦胧的侧头贴于妖王的心脏处。
妖王静待半个时辰后,小心挪走在自己身上睡着的圣尊,他从空间戒拿出备用的衣袍穿著,随即回到明月殿的主位那继续办公。
白熊长老从外面进来时,没听见娑青沈熟悉的喘音,有些意外,难道王上不行了?
白熊长老一板一眼说完今天完成的各项任务后,好心用妖力把一箱补肾的丹药递到了妖王跟前,仔细叮嘱了不少关于断袖的常识。
狐耳青年越听眉峰越蹙,“……我不是,你误会了。”
白熊长老以为娑青沈在害羞,他闭上嘴,直接送出了五本小众图册。
妖王用妖力隔空拒收了,狐耳青年揉着太阳穴出声道,“离问天是我的情敌,六界中我是最希望他立刻殒命的。
之前在弥王树下的那次,是我喝多了,我和他根本就没做过突破底线的事。”
娑青沈一开始觉得自己没有和属下解释的义务,所以,并未特意去澄清什么,等发现不对劲时,全部妖界长老们都已认定这一代的妖王是个男女通吃的存在。
白熊长老痛心疾首道,“王上,你不能做个始乱终弃的狐狸呀!
圣尊他不是,我们都看得出来,但你在这几个月里已经让他是了,所以你必须对他的清白负责到底。”
妖界长老们有个心照不宣的共识:多情总比滥情好。
妖王貌美又极度富有,养了几个蓝颜知己完全无伤大雅,反正不会闹出妖命。
别学那些极端的[杀妻证道的疯子修士],或是[处处播撒祸种的癫公修士]就行。
白熊长老滔滔不绝道,“王上,圣尊是个极其善良的好人,你既然要了对方,那就……”
狐耳青年听着妖界长老一大段话里,有九成都是赞美离问天品质的说辞,怀疑妖生的他频频低头看向躺在怀里的蓝衣修士,终于忍不住打断道,“你说的全是反义词吧?圣尊明明是个变态!”
白熊长老义愤填膺道,“你怎么能占完他便宜,就耍无赖不认账?昨日他背上的红痕不都是你干的吗?”
娑青沈想起这事就头疼,他控诉道,“我只不过在以牙还牙罢了。
离问天总是仗着云霓妹妹的喜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但凡出现一点想打他凶他的倾向,他就要找云霓妹妹告我的状。
甚至屡次无中生有,让我在云霓妹妹心里的地位一降再降。昨天,我不喝[一梦酿],他还硬灌我酒。
结果我还没醉,他这个就先发酒疯,暴露本性,一整个动作皆是奔着把我往死里整的目标做的呀!”
圣尊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名字,困惑的睁开眼一瞧,发现是情敌在说话,“没看到我在睡觉吗?你给我闭嘴。”
白熊长老赶紧告辞退了出去,他可不想像之前那样因为听了现场,导致回去后难以正常入眠。
离问天很快注意到旁边摆放的物品,那是一盒在外表雕刻了一些不可描述行为图案的药箱。
圣尊从里面取出一瓶精致的青瓶,拿给妖王,“你把里面的丹丸全吃了。”
狐耳青年摇头拒绝道,“你还是换个道德一点的方式折磨我吧。”
能让前几代转世差点死在妖后身上的威名,那效果别提有多么猛烈了。
离问天冷笑,“你现在不吃,等云霓回来了,我就告诉她,你在弥王树领域做过的事。”
娑青沈屈服了,一瓶有十六粒红丹,不到一会他浑身都开始冒热气,圣洁的金色狐眸因极致的忍耐泛落出不少泪水。
混乱的杂音响彻耳畔,妖王偏过头,不去看坐在自己怀里的那个生灵,“离前辈,记得保守秘密。”
圣尊伸手去一点一点解开娑青沈的穿于身上的衣袍,“我当然不会说出去,你放心好了。”
狐耳青年低头看见离问天的举动,声音微颤,“你这又是要做什么?”
过量的丹药、孤男寡男、意欲不明的行为、美艳的妖修……娑青沈艰难开口道,“你不能对我有非分之想。”
圣尊闻言面露嫌弃的扒走了妖王打底的白衣与手上带的各式装饰物,回怼道,“你在乱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离问天示意对方抬脚,妖王的鞋靴被他收入空间戒中,“你快些把绸裤褪下,我没有那么多耐心。”
狐耳青年心不甘情不愿的奉上了圣尊要的东西,离问天带着战利品扬长而去。
娑青沈见状松了一口气,整个狐都安静的躲在屏风后面,打算等待药效过去再喊妖界长老给自己送来新衣物。
却不想下一瞬殿门再次被打开,是圣尊去而复返了。离问天走到木讷的妖王身前蹲下,“你怎么一直在原地坐着不动?”
小芽落地于大地之上,稚嫩的伸出根系抓沿湿土,春神使万物复苏,地面冒出温热的水渍,大地舒服的忘形轻叹时,小芽越想越亏,当即就恶意的狠抓要点,把对方折磨的异常焦灼,“离前辈……你是故意的。”
换为绿叶掌控之际,叶片怯生生的携夹起神奇的土块,开始了完全无节奏的圈紧舒展,大地瞬间喷发出炙热的岩融将无辜的小芽顺路覆盖了个全面。
圣尊微愣一会,用平日里看延周的眼神打量他道,“你个蠢货,自己不会解决就算了,还总走神看天花板?你那永不服输的上进心去哪了?
这个事情比修炼功法简单多了,你怎么能到现在还没学会?”
娑青沈的狐眸深处充满委屈,“离前辈……我……”话才说了四个字,离问天就生气的将那沾染生命的左手印在他脸颊上。
妖王看着美人嗔怒的样子,微妙的饿念攀附在心间,他失礼的舔舐起圣尊的指尖,下一瞬就挨上纯粹惩戒意味的数道拳击。
离问天怀疑娑青沈脑子坏掉了,刚想找医修给情敌多扎几针,就突然意识到对方的样子完全不能见外面的生灵。
——妖王虽然讨厌,但还罪不至公开处刑。
圣尊把狐耳青年痛骂一遭后关上殿门,让娑青沈独自反省。
妖王在这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境,自己变为了女儿身,离问天对自己千般好万般爱,那样永远专注于一狐的极致独宠,让娑青沈很是迷恋。
他无数次都想和圣尊把双修之事做到底,但回回都会被温柔的离问天在最后关头制止,“现在还不是时候,要等你有能力自保,并且外出历练一番后。
当你回来的那天,确定还是只想和我共度余生,我们就可以重新讨论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