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流逝,他感觉整个人越发兴奋起来,甚至想要马上回章台宫批他个十几斤奏疏。
这下子,他再迟钝也意识到不对劲了,更别说他本就十分敏锐。
“蒙毅,查酒。”
他再不离席,就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只能快速嘱咐一句便匆匆离席。
嬴政越走越快,几乎要跑起来了。
他暗骂一声失策,应当让人先把夏无且叫来的。
“去把夏无且叫来。”他一边嘱咐路过的侍人,一边就近往最近的宫殿走去。
侍人正准备执行命令,却突然脸色一变:糟了,那位韩王也在那殿里!
他脑子一蒙,却又没胆子叫住嬴政,只能飞快往太医令那儿去。
这边,瑶华正躺在榻上闭目养神,便听见殿门打开的声音。
她不悦地睁开双眼,却发现来者竟是嬴政,更令她吃惊的是,此时的嬴政满脸通红,眉头紧皱,不对劲。
嬴政人都走进来了,才发现这殿里居然有人,他走近几步,发现这人居然是刚刚自己在席上注意到的那位韩王。
他咬了咬后槽牙,别人也就算了,跟韩王睡一觉?
不行!
嬴政想要转身离去,却听见那人惊愕的声音:“你中药了?”
嬴政深吸一口气,眼里满是杀意,却不是针对瑶华的。
阴沟里翻船就算了,还被敌人给看见了!
等他知道是谁下的药,定要将人坑杀了!
“刚刚寡人在此休息,让侍人都退开了。”瑶华在缓过神来后开口:“如今这周围,除了我不会有别人。”
嬴政眉头狠狠一皱,他刚刚确实发现,这里的侍人都不在:“你想说什么?”
“看不出来吗?”瑶华起身,眼含笑意缓步走向嬴政:“寡人在邀请秦王,与我春风一度啊。”
说着,她就拉住了嬴政的袖子:“王上意下如何?”
这么好看又漂亮的青年,还是秦王——瑶华一向善于把握住机会。
嬴政转身掐住瑶华的下巴,青筋直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对此,瑶华的回应是——踮起脚尖,吻上薄唇。
轰——
嬴政的理智彻底炸开,伸手解开瑶华的衣裳,回以更加激烈的吻。
瑶华不甘示弱,踩着嬴政的脚,将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既然是她邀请的嬴政,那么自然该由她来主导。
不过嬴政怎会允许瑶华如此挑衅,揽住她的腰将她按在了身下,拍了拍她的臀部,声音沙哑:“安分点。”
……
两人如同野兽撕咬,纠缠,一场运动下来,都给彼此增添了不少血痕。
瑶华心情极好地回了离宫。
阿锦看到瑶华的身影长舒一口气:“王上,你终于回来了。”
她也不问瑶华一晚上干了什么,只要人平安回来就好。
瑶华睡了一觉,心情极好:“准备准备,可以回去了。”
“诺。”
翌日一早,等到嬴政睁开双眼,身侧的人早就离开了。
“来人。”
夏无且战战兢兢地走进来,他其实昨天晚上就到了,但是听到动静后,不敢走进来,只能在外头待了一晚上。
嬴政伸出手,示意他把脉。
“王上身体无碍。”
嬴政闻言沉默片刻,盯着夏无且:“昨夜……”
夏无且垂首:“臣什么都不知道。”
王上和韩王睡了一觉这种事情,给他八百个胆子也不敢说出去。
嬴政将所有人封口后,闭目沉思。
他知道昨晚太过冲动了,但是他不后悔。
“蒙毅,韩国使臣呢?”
“回王上,韩国使臣今日一早就启程回去了。”
嬴政闻言脸色一黑,吃干抹净就跑,该死的瑶华!
另一头,瑶华极好的心情持续了一个多月,不过吃了一次饕餮盛宴,回来看到后宫里这些凡夫俗子,她诡异地觉得有些食之无味了。
也正是因此,回来的这么些日子,她一直没有招人侍寝。
当她发现自己一个月没来月事,叫来太医时——
“恭喜王上,你有身孕了。”太医令喜不自胜,他韩国后继有人了!
然而瑶华的脸色却骤然沉了下来。
和秦王春风一度是一回事,但是怀上他的孩子,又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