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不重要,她过去是谁,现在是谁,将来是谁都不重要,只要那些人为她而来,就足够了。”
朝阳殿,徐凇退下后,殿外来了几个人,让他们吓破了胆。
只听殿外的声音一次高过一次,里面的人心里一紧又一紧。
“风雪城城主风澈前来拜访天都。”
“赌城城主长孙落前来拜访天都。”
“药谷凌扶染,前来拜访天都。”
“鬼谷白展颜前来拜访天都。”
“阎罗殿九枝前来拜访天都。”
“北洲尤家尤芳代表星月楼前来拜访天都。”
“荒州安娜雅代表荒州前来拜访天都。”
“江州陈珍珠代表江州前来拜访天都。”
“孤烟城南宫雪,前来拜访天都。”
两个城主,一个年轻医者第一人,一个鬼谷恶鬼,一个阎罗殿第一女杀手,一个情报楼尤官,两个州主,一个圣女。
这些人入天都于天都来说是挑战,又是暗藏的灾难,救人的杀人的都在这里,还是明目张胆。
所幸宋鹤雨与微生尘没有来,否则天都怕是要变天了。
有官员进言:“江湖人士怎可随意入天都。”
话音刚落,冰凝剑已经逼近他的脖子:“有我在,怕什么,我们来此不过是想让陛下准我们一个请愿,请愿一允,我们立马离开,不做停留。”
“圣女但说无妨。”
“立后一事,若上官女为后,我们背后所有势力的飞令可全部归于皇城,皇城有难,八方来援。”
官员无奈,反手发急:“上官女克帝克江山啊。”
“今日我南宫雪以血盟誓,若上官女克帝克江山,我南宫雪自废武功,退去圣女一职,以解诸位心头之恨。”
徐凇带了头:“还请陛下立上官女为皇后,让诸位城主州主还有代人而来的人士散去,礼部这一年为立后一事已经准备妥当,十日后便可成。”
“准了,散朝。”
此时的宫门外,白展颜与凌扶染出来时就察觉到宋鹤雨在附近。
宋鹤雨刚本想进去,被陆雁拦了下来,将他拉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
宋鹤雨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陆雁娓娓道来:“宋谷主,如今不是最好的时机,再等几日,你若此时说我无法保下你,你若死了扶染会很难过。”
“陆姑娘,不,应该改口了,上官姑娘,就算你为皇后你也保不下我,我满手血腥,自知罪孽深重,本就该恕罪,如今江湖人都在,是我最好的机会。”
陆雁摇了摇头,抓着他的手不放:“可是你如果这么做,你会死的,扶染会很难过,她会怪我们,我不能让你这么做,你是一个好人,你在鬼谷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逼的,不该是这个下场。”
宋鹤雨挣脱了她的手,向她行了礼,与她背道而驰。
“姑娘,照顾好扶染,安抚好宋氏族人,是我唯一所愿。”
陆雁看着他渐行渐远,想要追出去时被人打晕,九枝看着微生尘的动作,十分不解:“大人,我们为什么不让她知道我们要做的事?”
“她未来是要做皇后的人,心中有愧疚才能更好地替我们料理阎罗殿和鬼谷。”
天都城门处,还没等南宫雪一行人离去,天都的城门牌匾就被宋鹤雨与微生尘斩下。
微生尘看着如此有天赋的后人,心中生了怜悯:“宋谷主,你的命留在天都,我实在不忍。”
“人生不过匆匆而年,我本该死之人,奈何命运流转,侥幸活了下来而已,没什么不忍的,只是听闻微生前辈曾经也是心怀慈悲,如今鬼面阎罗心,更为惋惜。”宋鹤雨说话很有分寸,有退有进。
两人自报家门。
宋鹤雨反手执伞,伞尖微入黄土,伞身倾倒:“鬼谷宋鹤雨前来拜会。”
微生尘拔出了阎罗剑,阎罗剑出,剑下亡魂无数:“阎罗殿微生尘前来拜会。”
期间遇到的江湖年轻辈多不是对手,他们直逼皇城,对那些年轻人多手下留情,可在那些年轻人眼中,他们是长辈所说的极恶之人,本就该死于他们剑下。
明白的人都退了下来,甚至没有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