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特别的,在林恩这里是,在布鲁斯这里也是。在他那群烦人又可爱的兄弟们那里更是,他总是特殊的那个。
而这本日记,更确定了迪克的方向是对的,像原本的出卖灵魂、恶魔、巫师什么的都不是首要怀疑条件了。
魔法因素有,但感觉又不像。
理查德好整以暇看着局促地青年,心情非常好的喝了口牛奶。
理查德:?
理查德艰难的咽下牛奶,不可置信的看向林恩,他不满的控诉:“你是在报复我今天不理你的仇?”
红头罩搓搓胳膊。
‘我退了,迪基鸟也太恶心了。’
理查德不满,怎么能说恶心,他可是从小就喜欢撒娇、并很擅长运用它的,谁说成年了就散失了撒娇的权利?
没看见面前就有一个被他迷的晕头转向的,哪怕青年的情感若有似无,可他真实的感受到了不是吗。
...
我被那双深蓝的眼中传递的情感击中了内心,我觉得我开始喜欢这毫无边界的感觉了。
他很不喜欢喝牛奶,但我的想法是他应该喜欢,那么以照我现在反着来的习惯,可能是我喜欢喝的。
理查德见我没有理会他的诉求,他站起来拉住我的衣襟向他拽过去,我们之间缩短到交换彼此呼吸的距离,我沉溺于深海,可深海灌醒了我。
他捏开我的嘴唇,牛奶杯抵上我的唇瓣,因用力过猛还磕了一下我的门牙,发出沉闷的响声。
理查德没有放过我,他手腕一动,牛奶徐徐灌入口腔,喉咙条件反射的吞咽,不到一分钟,我喝完了整杯牛奶,他退开后,我打了个饱嗝。
理查德拿起日记本朝向卧室走去,头也不回的道:“借你的睡衣一用。”
他进门,关门。淋浴间的门堵不住水声,我能清晰听见动静。
我回味着他喝过的牛奶,脖颈后仰瞪着天花板许久,数到第三只蜘蛛的第八条腿时,门开了。
裹挟着腾腾热气,理查德擦着头发,穿着刚好合身的睡衣,疑惑问:“你不睡?”
我懵懵的取了衣服进了浴室,门一关热气包裹全身,就像落入理查德的怀抱。我开始不合时宜的幻想,他除了洗澡还会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