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洲眉眼锋利,脸上依旧看不出有什么表情,没人知道他心里已经掀起掀起了巨浪!
他见过回复生命值的药剂,也见过减少技能冷却时间的药剂,但是将两者结合后,生命值还能回复一半,而CD立刻减少的药剂确实是第一次!
药剂在《裂光》里一直都是必备道具,但对于他们这种职业选手来说却可有可无,除了因为药剂师的边缘属性,更是因为《裂光之战》禁止非药剂师人物携带药剂。
直到上次更新,药剂师的强势回归打乱了不少战队的节奏,药剂才重新引起人们的重视。
所以哪怕他们S.G作为一支老牌战队,对药剂师也好,药剂也好,其实都不能算太了解,也就CVV因为有个一直玩药剂师的Spring算是抢占先机快人一步。
想到Sping郁洲突然眉头蹙起,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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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一片漆黑,几乎看不见什么光亮。
突然一声刺耳的铃声响起。
“叮!”
黑暗中隐约可见,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片刻后,枕边的终端传出了几声男生的声音。
“喂喂喂!听得见吗?怎么不让看啊?郁神好不容易的放假时间你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听到声音的郁洲不耐烦的睁开眼,本就冷气十足的容颜在被人吵醒的心情变得比平时还要更加的冷酷无情、面若寒霜。
“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对面的人听见郁洲冰冷中夹杂着几分沙哑的嗓音,丝毫没有一丝的胆怯,相反像是预料到一般,哈哈大笑。
“哈哈哈,果然你还在睡觉!郁大神!你再睡下去天都黑了!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放假了就改改你那阴间的作息规律,健康一点,也能活的久一点!”
郁洲一听对方的话,立刻“呵”了一声,他缓缓坐起身,露出赤裸的上半身,肩背线条利落如刀,腰线往下轻轻收窄,腰侧的人鱼线若隐若现,每一寸线条都透着均匀的力量感。
“这句话你应该跟方慕说。”
郁洲这话说完,对面却没有了声音,郁洲倒是对对面人的反应意料之中,耐心的等了一会儿,果然对面又开口了。
“那...那个...方...方慕又熬夜了啊!你们就不能看着点他,他也20好几马上奔着30去了,年纪也不小了再熬出个好歹了,万一猝死了!你们S.G就出现第一个熬死的教练就高兴了?光荣了?开心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
郁洲语气冷冰冰的,虽然听不出什么好的情绪,但却和他平时说话语气几乎没什么差别,熟悉他的人也能判断出他没生气,而对面的人似乎也明白自己确实在胡言乱语,不自然的“咳”了一声。
“谁让你突然提方慕的...”声音不大,仔细听好像还有点委屈....
郁洲忍不住了,“Spring,你到底有没有事,没事我挂了。”
“哎!有有有!没事我找你个冰块干嘛,闲聊么,噫~那还不冷死我!”
郁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
“切,没情调,前几天我们队的齐亦说跟你碰上了一起打了个副本,听他说你收了不少玩家做的药剂用来分解找灵感的,你分我点,我也分解看看找找灵感啥的,你是不知道啊,自从联赛结束之后,我们教练就跟疯了一样,让我一天交10个新药方给他,开玩笑!他当《裂光》是他家开的!想怎么编就怎么编,别说10个,我一个都弄不出来!你说其他战队怎么想的!怎么就那么卷,我辛辛苦苦....”
“行了!”郁洲感觉十分烦躁,仿佛有一百只鸭子在自己耳边嘎嘎嘎的叫!
“那你给不给?不给我还能接着说。”
Spring明显很了解郁洲,知道如何精准攻击他的软肋。
“你们战队连这点钱都出不起了么?”郁洲揉了揉太阳穴,感觉鸭子的噪音还是没有消失。
“有啊,但是我懒得一个小摊一个小摊去收,哎呀,大不了我把我们队小朋友们收的也分你一半,我们有福同享,成果均摊嘛!哥们儿够不够意思?不然咱们再聊一会儿?”
“分!”
一听还要听鸭子叫,郁洲不犹豫了,本来就睡眠不足加上噪音骚扰的脑子更疼了。
“回头发你。”郁洲说完,不等Spring回答立刻就挂断了终端。
“终于安静了…”一百只鸭子顷刻之间灰飞烟灭。
郁洲躺下身,赤裸的上半身映在深色的床品之中,像是一副精美的西方油画描绘出画中人紧致流畅的线,他缓缓闭上眼睛,享受着此刻的美好的时光。
但美好的时光都是短暂的,还没到五分钟,就听见房间门“砰砰砰”被拍的作响。
门外传来方慕的声音,“郁洲!郁洲!起来没?快起来!我又想到一种方法!快快快!你快来实验一下!”
郁洲撸一把散落在额间的碎发,面目严肃庄重,周身散发着冰冻三尺的寒气。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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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道凌厉的攻击擦着郁洲的身侧掠过,飞溅的碎石不偏不倚砸在他脸上,划出一道渗血的痕。
没有被完全关闭的痛感度猛的传来一丝疼痛,瞬间拽回他飘远的思绪,那日遗忘的记忆轰然回笼,郁洲瞬间惊觉回神。
而被郁洲屏蔽了的对话框依旧在不停的跳动。
【骨血亡灵:大哥!大哥!你咋啦?咋不动了?】
【光精灵:不会掉线了吧?好可惜啊,都把boss打红血了,再试试没准真的可以通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