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在实验室里,看着昨夜仪器自动记录下的、全球范围内短暂的能量读数异常曲线和生物脑波共振图谱,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兴奋。“集体无意识海啸?不,太精准了……更像是一次定向的信息泄露或压力测试。源头……疑似与枫丹方向、特别是那位的存在轨迹有模糊相关性。有趣,太有趣了!” 他立刻开始起草新的实验方案,目标直指“如何防御或利用类似‘存在性焚烧’概念攻击”。
纳塔,圣火边。
玛薇卡警惕的看着队长,而随后在各部落的诉说间两人达成一致。
他们共享了同一个预言般的景象:圣火和刻印被苍白之日吞噬,部族在熔岩深渊与盐碱地上消亡。
“这不是普通的噩梦!” 玛薇卡环顾回声之子们,“除去日常的巡逻,监测任何异常的热力、光线、元素流动!还有,派出信使,以最郑重的礼节,联络枫丹、须弥、璃月……我们需要知道,其他地方是否也‘听见’了同样的警告!特别是……号令深渊躁动不安,来自枫丹的‘玄’。”
队长则补充:“我会通过愚人众的内部消息关注,我的手下们也会配合。”他顿了顿:“甚至连灵魂本身都被皓阳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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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丹,沫芒宫。
芙宁娜面前的水晶板上,信息正以惊人的速度刷新。来自各国官方或非官方渠道的、措辞各异的“问候”与“咨询”;科学院汇总的、关于昨夜全球性轻微元素潮汐异常和生物神经信号扰动的报告;静水卫传来的、关于至冬愚人众异常活跃、纳塔使者紧急出动的情报;甚至还有来自梅洛彼得堡某些特殊囚犯关于“灼热地狱噩梦”的呓语记录……
一切都在印证她的恐惧——那不是她一个人的梦,而是一次波及全提瓦特高层与敏感者的、关于“玄失控成为第二太阳”的集体预演噩梦。
“那维莱特,” 芙宁娜的声音带着疲惫,却异常坚定,“启动‘静默预案’最高阶段。不是应对预言,是应对……‘可能性’。所有与玄过去相关的项目、记录、接触人员,全部重新进行最高密级评估和有限度隔离。科学院成立独立小组,研究‘如何防御概念性存在焚烧’,理论基础……参考渊下宫和层岩巨渊的古老禁忌知识。外交上,保持静默,不承认不否认,但暗中加强与各国,尤其是璃月和须弥,在危机预警和非常规威胁应对方面的信息协同。”
那维莱特沉默地点头,他能感受到芙宁娜平静外表下汹涌的惊涛骇浪。他补充道:“是否需要……加强对玄女士本人的‘保护’与‘观察’?”
芙宁娜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保护?观察?还是……戒备?她脑海中闪过许鸢清晨那平静无波的眼神。
“……以最自然的方式。” 她最终说道,“她仍然是我们的客人,是……我的朋友。但枫丹,必须做好准备,为了枫丹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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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和派蒙在璃月客栈醒来,两人都是满头大汗,心有余悸地抱在一起。
“好、好可怕的梦!太阳变成两个!玄她……!” 派蒙吓得语无伦次。
荧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她立刻查看了冒险家协会的内部通讯和元素视野,发现了不同地区冒险家关于“诡异噩梦”的零星报告,以及协会内部悄然提升的警戒级别。她还收到了纳西妲的私信。
“不是偶然,派蒙。” 荧沉声道,“恐怕很多人都做了类似的梦。我们需要回枫丹一趟,必须当面见芙宁娜,还有……玄。”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这场噩梦,或许是一场警告,而警告的中心,就在她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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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鸢独自一人,漫步在清晨的枫丹廷街头。她买了一份新鲜的报纸,头条是关于“罕见集体睡眠质量波动现象,专家建议放松心情”的安抚性报道。她坐在露景泉边的长椅上,安静地读完。
阳光温暖地洒在她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她抬起头,眯眼看向那轮唯一的、正常的太阳,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金色的光芒,平静如古井,又似乎蕴藏着比太阳更遥远的秘密。
一只蓝羽小鸟落在她椅背上,啾啾鸣叫。
许鸢伸出手指,小鸟轻盈地跳上她的指尖。她轻轻抚摸着小鸟柔软的羽毛,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呢喃:
“太阳的梦……也会传染吗?”
她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笑意转瞬即逝,快得仿佛是阳光在睫毛上跳跃造成的错觉。
然后,她继续安静地坐着,像一个最普通的、享受晨光的旅人,融入了枫丹廷刚刚开始苏醒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猜疑的日常之中。
梦醒了。
但提瓦特,再也回不到“梦”之前了。
警惕的种子已经埋下,准备的齿轮开始转动。无论是神明的密谈,国家的预案,还是个人的探究,所有的目光,或明或暗,都开始投向那个依旧平静、却已然笼罩在巨大疑云之下的身影——玄。
而那场灼烧世界的“双日之梦”,究竟是偶然的集体潜意识宣泄,是一次来自高维的警告,还是……某种属于许鸢自己的、力量本质的无意识的“泄露”?
答案,或许就藏在未来的某一刻,当“梦”中的景象,以某种形式,再度叩响提瓦特的门扉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