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除了风岩两位之外,其余四位神明我都联系不上。”
啊?这个还要解释吗?从冰神眼里,许鸢读出“所以给你派任务就别抱怨”。
死缠烂打又要了额外补偿后,她领了身份证明,雷属性邪眼和工资卡,许鸢将口袋里绿色玻璃球塞进空间,晃悠悠走在回家路上,许鸢展开找士兵借的地图,一个个国家看过去。
至冬,蒙德,璃月……
提瓦特,提瓦特,怎么这么熟悉?
!!!在某个世界,她玩过一个叫“原神”的游戏,里面的大陆便叫提瓦特!
许鸢快步闪进房子,还算大别墅呢,躺在床上她在垃圾堆里摸索许久,终于找出那久远的记忆。
那个游戏她到沙漠部落就退坑了,依然被枫丹剧情虐的死去活来。
一个被迫奉献,然后被唾弃的凡人,一个被迫献祭,被所保护之人生生吞吃。
身上不存在的刀痕又疼起来,许鸢颤抖着给自己化了颗冰雾花花朵,要不要去那里看看呢?哪怕她的出现能带来一丝温暖也算可以慰藉自己。
于是次日,加了一圈同僚们联络方式的许鸢消失在至冬,留言:“有需要通信联系。”
另:“富人,账单能寄到北国银行吗?”
……
月光在沙滩上留下的痕迹比珍珠还要耀眼。少女低着头,偶尔踢着贝壳。
“神明……该怎么扮演?只要我足够吸引目光,足够让人……信服就好了吗?”
那根呆毛和主人一样低落,知道一股甜糯的气味吸引少女。她抬头看去,先被一只翻倒的螃蟹吸引住目光。
芙宁娜认出来那是吓走自己的螃蟹,哼,坏蟹有坏报!
螃蟹身边火堆刚好能照亮在看她的女人。对方有夜色的扎起长发和双眸,脸庞轮廓柔和,像是从水中走出的精灵。但那身风尘仆仆的旅行衣昭示她不过是个过路人。
“你好。”对方柔和道,却什么也没问。见芙宁娜目光落在螃蟹上,那人继续道:“要来玩会吗?放心,它不夹人。”
说着螃蟹的一双钳子被冻上,现在换到螃蟹傻眼了。
“嗤嗤。”芙宁娜笑出声,她对旅人谢道:“谢谢你帮我出了口气。你不是枫丹人吧?”
“是的,我今天刚到这个国家,走了这么远,你是我碰到的第一个本地人。”
对方在锅里搅了搅,芙宁娜看到几个白色团子沉浮。她抽出一根树枝,戳了戳半人高的螃蟹,然后在冰块牢牢将螃蟹固定后直接上手,挠起它的腹部。
等芙宁娜终于出了恶气,旅人已经盛出一碗白团子。见芙宁娜目光看来,她道:“要不要尝尝?”
芙宁娜本想拒绝,可食物的香气实在太勾人,于是她捡了块最好看的石头坐下。旅人翻出一只有花纹的新晚,将锅里的白团子盛出,然后递给芙宁娜一把勺子:“小心烫。”
“我叫玄,是来自至冬的旅人。”
“芙宁娜,枫丹人。”想了想芙宁娜还是把她的身份定在人上,许是这一段时间她无人可倾诉,或者是今天的月色实在太过澄澈,她咬了口白团子,被里面浓香的馅料震惊。
真好吃。她啊呜一口吞掉一个,稍微有些烫,但经过冰元素后是正适合入口的温度。
玄很细心呢。“玄,它真好吃!这道甜点的名字是什么?”
“汤圆或者元宵。传说人们将月光包进甜点里,表达对亲人的思念,和对他们平安的祝福。”玄端出一盘金黄色的卷心蛋糕,放在芙宁娜面前。后者突然觉得自己像是沫芒宫里被投喂的美露莘一样。
她叉了一块,感受到苹果和柴薪的香气,酥脆软糯,这是和小蛋糕不一样的甜点!芙宁娜回身,她已经将最后一个苹果卷吞进肚子。
不好意思地向玄道歉,玄摆摆手,笑道:“我还有。倒是芙宁娜,你是我在枫丹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怎么能让朋友饿肚子呢?”
朋友。两个字重重砸进芙宁娜心中,在枫丹,她只能是可靠的水神,是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神明,是戴着假面担起他人期望的芙宁娜,是需要敬畏的对象。从未有人用这种平等和关怀对待她。
也许是那秘密太过痛苦,或者她的孤寂突破了海面,不觉间水元素充盈,芙宁娜悄悄擦掉眼泪,玄正转过身在包里寻找东西,没被看到囧态的芙宁娜松了口气,这是她的第一个朋友。不过,朋友间该如何相处呢?
“还要吗?”玄端出一碗八宝饭(四方和平):“璃月甜点,可以当主食吃。”
芙宁娜揉揉快饱的肚子:“我能挖一块吗?”
“当然,你自己来。”用新勺子挖去四分之一,果干的香甜充盈口腔,这也是和蛋糕不同的甜蜜。芙宁娜似乎将天上的星星都装进眼里:“没想到外面有那么——多的甜点。”
“毕竟外面很大很大,不同的地理和文化滋润不同饮食。而且,一个人的旅行很匆忙:还有很多我没收集到呢。”
“那可真可惜。”
“确实很可惜。芙宁娜,我能叫你芙芙吗?”
诶,这么快的吗?也不是不行,芙宁娜红着脸点点头。
“说起来,芙芙,枫丹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