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秒回,刘席钧的开心大于惊讶,他屁颠屁颠地往别人家赶去,手中提着两份早餐。
一直看到紧闭的铁门,他才迟钝的反应过。
好像没钥匙,里面没人的话,是不是被仙人跳了?
许是里面的人也有感应,门开了,刘席钧扬起一个笑容,乐呵呵的迎了上去。
“宋队。”
门后的人,下意识的闪躲着他的视线,淡然的对他说道:“你来了?”
“你休息?”
白色的睡衣很轻薄柔顺,连带着头发都乖巧凌乱的垂落在脸颊两边,宋望屏侧身让出一条道,“是。”
四份早餐以此摆开在桌面上,无论是分量还是数量都有些骇人。
两碗面,两碗汤面。
面对宋望屏的困扰,刘席钧乐呵呵的不当回事,“太好了,连午饭一起解决。”
宋望屏说得对,他做的东西的确实很清淡,就连早上什么味道都没有的嘴巴,尝了他做的面条,也很难从其中的尝出一点咸味。
可面前的早餐,被刘席钧吃得干干净净。
一把将人挤开,刘席钧人高马大将厨房的空间占据的所剩无几。
“我来洗,我可不能吃白食!”
“也行。”宋望屏还没幼稚到,连这些小活都要争取。
视线扫过他衣领下红肿的伤口,宋望屏走到客厅,从医药箱里拿出了消毒工具。
“给你。”
刚刚从厨房走出来的人,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东西,“啊,谢谢。”
陌生的医用品,被人细心的贴上了的使用说明。视线落到了不会留疤的字眼上,刘席钧还没忍住笑了起来。
好细心。
白色的敷料贴被放回到桌面上,连带着那张字体俊秀的便签,也被人细心的贴到桌面上。
门外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的宋望屏,抬起手,又放下,来来回回好几次。
一点了,他到底吃不吃饭?
算了,留菜吧。
宋望屏也有通宵办案的时候,断定不会有人想在补觉的时候被打扰。
经过他的观察,只用了一天的时间,便彻底了解了自己的这个临时舍友。
一天吃两顿,睡前一顿,醒来一顿。
譬如,现在。
宋望屏还在纠结他做多少菜,才够两个人的分量?可是又担心自己的自作多情。
例如,早上的面条。
手中的菜被拿起,又被放进冰箱,反反复复,直到冰箱不满的响起警告声。
滴!滴!
“今晚吃包菜吗?需要手撕吗,干这个我在行。”
宋望屏不着痕迹的往后退,显然也被突然出现的刘席钧吓了一跳。
家里不能出现鬼,但人显然更不行。
人吓人,吓死人。
他想吃包菜?
他点头,“行,那就麻烦你了,切一半,一半放冰箱。”
不大的厨房勉强站下两个男性,有些拥挤,一人安静的站在锅前,一个站到水槽前,积极的打着下手。
“你都是自己做饭吃?”
刘席钧是很大众化的年轻人,加上又时常熬夜,重油重盐,方便快捷的外卖会更得他心意。
开火做饭这种事情,还是因为手边只有的需要开火煮的螺蛳粉。
要自己煮的螺蛳粉到底哪里方便了?
“平时都是吃食堂,这里也差不多好了,你也可以出去外面等。”
他听出了赶人的意思,侧身靠到门框上,歪头看向宋望屏,“你们的食堂好吃吗?我在这,你有事随时找我。”
“还行。”
恰巧捕捉到的他脸上的空白,刘席钧断定,食堂的饭菜肯定食之无味,对于宋望屏的回答,毫无掩饰的大笑起来。
他哄道:“那我们下次出去吃,我们两个离得不远。”
“行,端菜吧。”
面前的菜从外观上看着色香味俱全,可只有你真的尝过了就会发现,不是这么回事的。
手撕白菜,变成水煮的,辣椒炒牛肉,也只剩下辣味道。
刘席钧靠着筷子,一块牛肉辣椒,一块白菜,勉强让食物在嘴里达到色香味俱全。
一整场吃饭下来,都很安静。不是他不说话,是的宋望屏习惯吃饭不说话,是以,半小时下来,饭桌成了的他一个人的脱口秀舞台。
“之前你们的破一个案子,就是那个稻田杀人案,很有趣,用淤泥将的死者包裹,加上连下三天雨水,所有痕迹都消失了,最后你们是破解什么将人找到的?”
宋望屏看着对面有些聒噪的饭搭子,将碗放下,“鞋印,那人是个瘸腿的,鞋印痕迹特别,他上来的时候在稻田边摔倒,于是边缘就留下了一个鞋印。
雨水冲刷掉小部分的痕迹,但是这残缺的痕迹对他们来说,是苦苦寻找的痕迹。
大概是皇天不负有心人,从鞋底里,他们找一种不属于这里的矿土。
顺藤摸瓜,很快就把嫌疑人锁定。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