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的烧烤摊游走着许多人,四处的飘起的香气不断撩拨着口腔中的唾液,刘席钧的视线看向四周的店铺,他还在寻找着什么。
一个黑影狠狠撞上来,饶是他闪躲及时,还是被人撞到了手臂。
屁股上奇怪的触感让人错愕愣神,刘席钧抬手拽住前面傻乐的好友,“妈的,有人摸我屁股。”
“啊?谁,长什么样?”
长什么样子?就是不知道长什么样子了,他的脑中一直回忆,只能想起那人头上有一顶帽子。
刘席钧转身扫了一眼四周,径直冲到一个戴帽的男人面前,白色的帽子下压着的发梢被他带来的风吹起。
他堂堂男子汉长了那么多年,还没被人猥亵摸过屁股,倒要看看,是那个人赶在天子头上动土,那么大胆。
白色的帽子被人一巴掌打飞,对方疑惑的抬头看来。
这张桌子有两人,坐在对面的人着急的站了起来,“哎,你瞎呀,摸你屁股的是黑色帽子。”
……
刘席钧面色一僵,刚要说出口的愤怒又被憋了回去,他憋着一腔怒火继续往前走,终于找到了那个黑色帽子。
正在得意洋洋在说笑的男人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还和朋友嘻嘻哈哈指着路人探讨。
一米八七的魁梧大汉直挺挺的堵到他面前,他的手收回来,语气中都带着几分软弱。
“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就是你摸我屁股?当街猥亵?”刘席钧指着他的黑帽子,往前又走了一步。
他黑色帽子被自己一把拿下,他不慌不忙往身后藏好,“我……我没有。”
他身旁的好友笑着拽住刘席钧,满脸笑容的打哈,“兄弟是不是有误会?”
很显然这种事情他们不是第一次干了。
可惜他惹错了人。
刘席钧甩开他的手,从口袋拿出一本本子,递到他面前,随后又马上收回。
“猥亵警察?胆子很大么。”
……“什么!”
那两人连忙松开了手,刘席钧拽着他领口不让他走。
正是血气上头的时候,他怎么可能放过他们,“现在知道怕了?”
“哥,哥,我们错了,我就是不小心撞到你了,对不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绕我们一命。”
华江看了一场戏,乐呵呵的坐在位置上,招呼他快点过来吃宵夜。
“头,快来吃饭了。”
刘席钧那会让他看笑话,抬手对着华江肩膀就是一下。
他随手从桌子拿起几罐啤酒,和刚上的烧烤,走到那个白色帽子的面前,将手中的东西放下。
“不好意思,刚刚在气头上,打扰到你们吃饭了。”
他轻车熟路的坐下来,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对面的人笑了笑,“没事,这种事,确实让人生气。”
他们又笑着聊了几句,刘席钧笑着起身,身旁一直低头吃东西到人终于有了动静,像是在嫌他……拉扯着椅子往一旁挪开。
白色帽子下露出一截下巴,有些尖有些,视线再往下,是凹陷的锁骨。
瘦得跟个柴一样。他在心里嘀咕着,却没有太在意。
看来,当事人不原谅他,甚至嫌弃他。
坐回到华江面前,刘席钧拿起面前的烤串吃了起来。
饭饱酒足后,两人终于有了力气喘气。
不怪他们,从早上八点上班一直到晚上9点,连水都只能喝口昨天杯子剩下的。
所里现在还在忙,搞得他们都不敢点外卖,生怕饭还没吃上就被拖出去。
结果连在附近吃点东西,还遇上变态。
要不是两人饿的连抬手的力气都不剩,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那个变态。
他又想起那个白色帽子,抬头看了环视着四周,发现对方早已经离开了。
“那两人,一看就是同行。”
华江的饭量大,在刘席钧吃饱之后,还在一口一口吃着第二份炒粉,愣了几秒才明白他说的是谁。
刚刚白帽子的两人?
“怎么说?”
“我看到了他们的证件露出来了。”
华江对他的好奇嗤之以鼻,“没事做就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两人走到岔路口,华江看他又往所里走,脸上露出几分佩服的神情。
“头,不是我说你,不行就快找地方搬,你这天天住所里,加班的都是你,你图啥?”
刘席钧倒是不在乎这些,大概是警察的天性,他能处理所有百姓的疑难杂症,可真轮到自己身上有事,总是有心无力。
他懒得为此多费口舌,摆手示意他快走。
华江真是出了名的嘴臭!
他刚走到门口,隔着玻璃就看到了大厅来来往往的人群,想着从后门绕进去,就被迎面走出来的人一把抱住。
“哥,钧哥救命!”
刘席钧抬手微笑,“不了,你们钧哥要睡觉了。”
对方也不是刚毕业的人,知道这群人里,就刘席君能开玩笑,就他有事真上,多求几次,对方指定心软。
他抓着刘席钧的手臂就往外走,“哥,求你了哥,打了电话,再不过去,又要写检讨了。”
“就一个。”
刘席钧于心不忍,伸出一根手指,“最后一个,走吧出外勤。”
窗外的夕阳已经占据了大半扇门,刘席钧趁机咬了一口中午剩的肉夹馍,无奈的站起身。
“天天最后一个,那“订单”就没停过。”他含糊不清多说着。
华江也脑袋疼,跑了一下午,吃饭的时候屁股都没敢挨椅子,生怕自己又触发什么玄学。
这间派出所有两大玄学,一个是关于刘席钧的,还有一个就是华江。
其中华江的技能最让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