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
四喜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屈地吐出一句:“您这一天在里面做什么呢,怎么也不出来?”
干爹都不知道打发人来问了多少次了,还亲自来了两次,俩人都只能对着紧闭的房门干瞪眼。
沈明一脸的奇怪:“我不是跟你说了有事要做,才刚忙完。”
“好好好。”四喜也顾不上问这么多了,急声催促着:“您快去后边和殿下用膳吧,这都什么时候了。”
沈明惊讶:“殿下喊我了?”
四喜一顿:“这倒没有。”不过,“您这段日子不都是和殿下一起用膳吗?”
怎么回事啊,两个人不会吵架了吧?听干爹说殿下也一整日都待在后殿中没出门。
“殿下没喊,就是不需要我去,你去为我取饭吧。”
没有喊她正好,四喜不知道昨日的事,沈明还没弄清楚太子昨日的异常是为何,这时候尽量避开与他相处也不错,省得自己在不知情的处境下说错什么话。
瞧着四喜还是一脸的不情愿,沈明便笑着催促:“快去。”说罢转身回了房。
四喜无法,只能去跟宝平说一声顺便去取饭了。
而宝平在一次次的向外张望中终于看到了四喜的身影,他大喜,一个箭步冲过去忙问:“沈大人出来了?人呢,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说着踮着脚使劲往后看,也没看到半个人影。
四喜哭丧着脸:“干爹,别看了,沈大人说殿下没喊他一起用膳,他就不来了。”
宝平:“……”
生气的不是殿下吗,怎么沈大人也置上气了?宝平靠在四喜身上,快要喘不上气了,这两位祖宗到底是闹得什么幺蛾子呀!
李琮方才在屋内就听见宝平跑出去的声音了,这一日他也想明白了,或许是那女子要感谢沈明的救命之恩,所以执意要宴请他,沈明实在推脱不过,才不得不去的。
是那人卑劣,竟利用了沈明的扶弱之心,他又一向不会拒绝人。
自己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只要沈明过来向他解释清楚,他自会原谅他,不再计较,并帮他解决那人的纠缠。
听见宝平回来的脚步声,李琮不自觉抓紧了手中的串珠,但随着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李琮也听出了只有一人,且不是自己熟悉的那道,李琮皱了皱眉。
果然,帘子挑起,只有低着头的宝平进来,他站定后小声道:“殿下,已经很晚了,老奴为您传膳吧。”
“……”
一室寂静,只有李琮的手中传出了“咔咔”几声轻响,宝平顿时将头埋得更低了。
不止瞒着他见别的人,回来后也不主动与他解释,甚至不来和他一同用膳了。
这是有人对他说了什么,以至回来后要同我划清界限么?
见李琮久久不吭声,宝平试探着开口:“那老奴将饭摆到听雨阁?”
他不来咱们也可以过去呀。
“……”
“不必了。”半晌,李琮冷冷道:“传膳吧。”他又没做错事,为何要低头服软?
翌日一早。
李琮站在已经人去楼空的听雨阁前,周身散发着沉沉的气压,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地立在一旁。
四喜战战兢兢地说:“沈大人一早就、就出宫了,说是去为谢世子挑贺礼。”
“还说,要是太晚今日就住在家里,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