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江屿白说，“这信息很有用。”

老人摆摆手：“走吧，记住我的话，别查太深。”

两人离开养老院。走出大楼时，阳光刺眼，洛陷安抬手遮了遮眼睛。手里的名牌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铜色，边缘烧焦的部分像干涸的血迹。

“先回市区。”江屿白拦了辆出租车，“路上说。”

车上，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司机在放广播，是午间新闻，声音嘈杂。江屿白关掉广播，对司机说：“师傅，麻烦声音小点，我们谈点事。”

“好嘞。”

广播声被调低。

江屿白看向洛陷安：“你怎么想？”

“编号不是巧合。”洛陷安说，“系统在暗示某种关联。我和陈默，你和林晚。而且我们都是两人组，都是心理相关，都在调查疗养院。可能我们在重复他们的轨迹。”

“或者，我们在补全他们的故事。”江屿白补充，“陈默和林晚提前离开了，所以疗养院的故事没有结局。我们进入副本，可能要完成他们没完成的事。”

“比如？”

“比如找出火灾真相，或者……阻止火灾。”江屿白停顿，“但情报说通关条件有两个：打破循环，或治愈病人。我们可能需要选一个方向。”

洛陷安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