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系统提示：

“任务完成：情报搜集（3/3份）。获得积分：30。当前积分：180。”

同时，江屿白发来消息：

“到了。你在几楼？”

“三楼，地方文献阅览室。”

几分钟后，江屿白出现在门口。他换了身衣服。深蓝色衬衫，黑色休闲裤，手里提着个笔记本电脑包。看到洛陷安，他走过来坐下。

“有收获吗？”

“有。”洛陷安把手机递过去，让他看拍的照片。

江屿白快速浏览，表情逐渐严肃。“脑波干预仪、七日轮回实验、23:47……这些信息能拼凑出大概轮廓了。”

“什么轮廓？”

“陈国华在疗养院进行非法人体实验，对象是那12个特殊病人。实验内容可能和‘意识’‘记忆’‘时间感知’有关。‘七日轮回’——这可能就是循环的来源。”江屿白压低声音，“而23:47，可能是某个关键时间点。火灾在这个时间点开始，你的怀表停在这个时间，图书馆副本也在00:03结束，往前推正好是23:47进入。”

洛陷安一愣。

他没想到这个关联。

“还有，”江屿白点开病人档案的照片，“3号怕镜子，7号在镜子前自残，12号失踪后死在地下室入口。镜子是关键词。情报里也警告‘不要相信镜子里的倒影’。”

“镜子可能是实验的一部分？或者……通道？”

“都有可能。”江屿白合上手机，“我这边也有些收获。我通过家里的关系，联系到一个当年参与灭火的老消防员，现在住在养老院。他愿意和我们谈谈，但只给半小时时间。”

“现在？”

“现在。他在东郊的夕阳红养老院，打车过去四十分钟。去不去？”

洛陷安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二十。“去。”

两人收拾东西离开图书馆。打车时，江屿白说：“车费我出。这次调查算合作，情报共享。”

“好。”

出租车驶向东郊。越往城外走，建筑越老旧，街道越安静。四十分钟后，他们到达夕阳红养老院。一栋五层的白色建筑，院子里有几个老人在晒太阳。

前台登记后，工作人员带他们到三楼的一个房间。敲门，里面传来苍老的声音：“进来。”

房间很小，但整洁。窗前坐着一位老人，大约七八十岁，头发全白，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睛很亮。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胸前别着一枚褪色的消防员徽章。

“刘爷爷，这两位是江城大学的学生，来做社会调查。”工作人员介绍后就离开了。

老人打量他们：“坐吧。你们想了解圣心疗养院的事？”

“是的。”江屿白坐下，语气恭敬，“我们正在做一个关于本地历史建筑的课题，听说您当年参与过那里的灭火工作。”

老人沉默了几秒，目光看向窗外，像在看很远的地方。“圣心疗养院……那地方，邪门。”

“能具体说说吗？”

老人点了根烟，深吸一口。“1983年10月31日晚上，我值班。接到火警是23:50，但我们赶到时，火已经很大了。奇怪的是……火是从内部烧起来的，但所有门窗都从里面反锁了。”

“反锁？”

“对。我们破门进去时，发现大门从里面用铁链锁着，钥匙插在锁孔里，但已经熔化了。窗户也是，所有的插销都扣着，玻璃从里面封死了。”老人弹了弹烟灰，“就像……里面的人不想出来，或者，有人不让他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