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环瞬间释放出细密的电流,酥麻的痛感顺着血管蔓延全身,让他忍不住蹙紧了眉。抵抗过这波惩罚性的电击,晋桉眯起眼,目光牢牢锁定在她心口的鞭痕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什么?”
“大胆愚民!”
不等他细想,身前的女人突然爆发出一阵清亮的大笑,眼底的恨意毫不遮掩,反倒透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傲慢,“连天神诺雅的神仆都认不出,难怪会被旧日余孽蒙骗,困在这腐朽的规则里自欺欺人!”
“嗯?”
晋桉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嘶哑,他下意识清了清嗓子,压下心头的异样,语气冷硬依旧:
“空口无凭,如何证明你是神仆?若只是妄称神名混淆视听,我即刻为你申请立即执行死刑,总好过让议会那些老古董把你拖去火刑场,让你在烈焰中哀嚎至死。”
“天神诺雅平等垂怜每一个受困的子民。”
和柚的声音骤然沉静下来,不复先前的慌乱与怨怼,娓娓道来的语气沉稳而笃定,仿佛换了一个人,“她不忍见你们被基因病与旧日阴影裹挟,特意派我降临,拯救深陷泥沼的众生。方才那位被你关押的犯人,已被我驱散了体内的热病毒素,免去他痛苦夭折的命运——不信,你大可派人去查探他此刻的状态。”
晋桉立即发消息给德温,德温的回复却验证了她的话。
三殿下,确实从高温症中摆脱了。
“试试便知。”
眼前的女人骤然褪去了先前的慌乱与怨怼,周身气质变得陌生而诡异,唇角勾起一抹笑:“过来。天神诺雅感知到你心头的不安,特意谕示我,以轻吻为你驱散阴霾。”
晋桉眉心微蹙,心头的疑虑更甚。
这与方才那个哭丧着脸骂他的人,实在是判若两人。
犹豫片刻,他还是将信将疑地凑近了被铁链缚在椅上的女人。
下一瞬,和柚猛地靠近他,柔软的唇瓣先擦过他的额头,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随即精准地覆上了他的唇。不等晋桉反应过来,她的舌尖已然撬开他的齿间,隔着防护服,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登堂入室,辗转纠缠。
“滋啦——”
刺耳的电流声突然响起,腕间的心率监测手环因两人的接触瞬间触发了高压电导,电流顺着相触的唇瓣疯狂窜动,和柚的上半身猛地一麻,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舌尖的动作却未停歇,反倒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都一起电死在这里算了!
反正她明早就要死了,死前爽一把不算亏,说不定还能拉上这尊大神垫背!
晋桉被她突如其来的纠缠惊得心头一震,指尖立刻扣住她的肩膀想用力推开,可和柚早有准备——双手间相连的铁链从他背后绕了一圈,死死缠住他的腰腹,将他整个人牢牢按在自己身前。
挣扎间,他的手掌不慎触到她心口那处因基因病而异变的鼓胀之地,柔若无骨的触感带着惊人的甜腻,像浸了蜜的棉花,猝不及防地撞进掌心。
“滋——!”
电流强度瞬间飙升一级,酥麻的痛感顺着肌肤相触的地方疯狂蔓延,晋桉呼吸骤然急促,喘息着低喊:“我信!我信你是神使!”
“真的?”
和柚半点没松劲,铁链又收紧了些。这男人心思深沉又狡猾,此刻的妥协说不定是缓兵之计,一旦放开,他定然会立刻翻脸弄死自己。
她仰着头,鼻尖蹭着他的下颌:“我不幸染上基因病,方才动用神力救治犯人,此刻病痛发作,急需缓解。”
晋桉被电流蛰得浑身发颤,腰腹被铁链勒得发紧,又被她困在身前动弹不得,只能咬着牙问道:“如何缓解?”
“你该怎么称呼我?”和柚挑眉。
“……神使大人。”
晋桉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语气里满是隐忍,“烦请神使大人告知,身为天神诺雅的忠诚子民,我该如何为您缓解基因病的折磨?”
“吮出病灶处的毒素即可。”和柚言简意赅。
她等待着。
搁在他后背的指尖微动,一簇温热的淡金色火焰悄然升起,火焰柔和却带着强劲的穿透力,从晋桉的后背一寸寸轻轻拂过。灼烧声细微而清晰,他身上的制式制服瞬间被火焰舔舐殆尽,连贴身穿着、用以隔绝外界接触的仿生防护衣,也在火焰的包裹下渐渐消融、烧灼成灰,不留一丝痕迹。
肌肤骤然暴露在空气中,还能清晰感受到火焰残留的温热,以及和柚周身淡淡的气息——她竟能这样毫无阻隔地,用皮肤与她直接接触!
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后背,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上传来陌生的触感,后背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紧绷、跳动,藏着难以掩饰的局促与无措。
这种神力...
真的是天神诺雅的神使吗...
他当下信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