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离发出一声茫然的疑惑,声音已经有点哑了,“什么?”
“看来是忘了。”
晏鸣泽的尾音有点轻微的笑意,叶离不知道他是冷笑还是讽刺……
“我……”
叶离愕然的抬头,想要说什么都还来不及,就被他从身后扣住细腰翻过身,按着坐在了池畔上。
“做什么?”
随着他的逼近,叶离不得已想要往后缩,双手抵在身后做支撑。
晏鸣泽两手撑在她腿边,俊逸的脸凑近她,白发下的红眸幽深明亮,似乎想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几分爱意。
“当真忘了?”晏鸣泽微挑着眉梢。
叶离皱着眉,模样瞧着似有点儿要生气了。
都过去这么久了,记不得不是很正常么?晏鸣泽为什么还要抓着不放?
“就是忘了又如何?”叶离生气了,语气依然刻薄,“你既想死我也不拦着你了,等你死了我就在各大仙门里随便找一个嫁唔……”
“嫁”字尾音还没完全落下,晏鸣泽便掐着她的下巴吻上来。
叶离被迫仰着头承接他恶劣的吻,一如那夜,他悄无声息的潜入她的房中,像偷尝禁果般拥着她缠绵。
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那个夜晚的小心翼翼,是晏鸣泽隐忍了这么久以来,暗藏在心底里的占有。
无论是百年前还是百年后,她还是那样,从不对他袒露一点爱。
哪怕是施舍,晏鸣泽也未曾得到过。
不知是不是在听到叶离那句赌气般的话的缘故还是什么别的,晏鸣泽只是听都不想听完,脑子就有一个声音告诉他。
只有彻底占有她,她才会永远在你的身边。
叶离被他吻的迷离,快要彻底沦陷的时候察觉到他下一步恶劣的动作,叶离猛然回神,挡住他。
“别……在这……”
这里又不是寝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更何况殿外还守着人呢。
但晏鸣泽不听,吻相继而下,沿着她嘴角、下巴、再到脖颈,唇贴在锁骨处时,他顿了下。
叶离以为他听话了要停了,不曾想,这男人竟然恶劣的伸出舌头在她锁骨上贪婪的舔了下,雪白的肌肤都被打上了他的印记。
“你!”
叶离气愤的说不出话来,伸手就去推他的胸膛。
她完全没有想到他敢这么做……
眼前的人是谁?
这是晏鸣泽啊,是曾经那个人人艳羡的天下第一人,亦是她的小师兄。
他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是这样的?
晏鸣泽抓住她抵在他胸膛上的手腕,不让她有进一步的挣扎。
“你不……嗯……”
似是嫌她太吵了,晏鸣泽低头又去堵她的唇,将她的话语都堵回了肚子里。
叶离手腕被他禁锢在他的胸膛上,随着他的靠近,抵在他胸膛的手还在挣扎的推他。
叶离被吻的嘴唇发麻,一张脸红的像是要滴血。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推开了他,抬起手毫不犹豫的往他脸上挥去。
“啪”地一声响彻了整个大殿。
晏鸣泽双手撑在她腿侧,微微俯着身的脑袋偏了偏,左边的侧脸上一股火辣辣的生疼。
“你竟然打我?”
他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红色的眼眸里满是兴奋的模样,他低头扯了下嘴角,声音里参杂着几分笑意。
晏鸣泽舌尖顶了顶下颌,抬手拭去嘴边溢出的血迹,看着她的目光仿佛在说:终于舍得打我了?
叶离:“……”
叶离不知道他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冒出了头。
他好像被打了挺高兴……
“来人。”
晏鸣泽对门外守着的人叫唤了一声,那婢女闻声推门而入,俯身行了个礼。
“尊主。”
晏鸣泽起身后退了两步,与叶离保持了几分距离。他命令身后的婢女。
“给她更衣,送她回去。”
“是。”
叶离愣了一下。
回去?回哪里?长云山……还是他的寝殿?
婢女走到叶离身侧,请道:“姑娘,这边请,您的衣裳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哦好。”
叶离从池畔上起身,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看了晏鸣泽一眼。
晏鸣泽早已褪去了身上的衣物,此刻正背对着她,坐到了暖泉池里。
见叶离忽然停在原地,前面的婢女唤了她一声:“姑娘?”
叶离迟钝回神:“嗯?”
“该走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