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眼眶登时红了，他紧抿了一下唇，抬头恳求地看着商秋。

商秋冷着脸开口道：“你是谁？”

这话问得槐序委屈极了，他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可却说不出来。

他本有可以改变聋哑设定的机会的。

可他所求不过是与商秋长相守。

剩下的于他而言，并无什么大碍。

其实也是他害怕。

害怕他和当初有一点的不一样，商秋就不喜欢他，就更不想要他了。

“不想回答是吗？那你来干什么？”

商秋说着，自嘲一笑，“你现在可是花昭国的皇室，我可不敢高攀。”

槐序心跌落到了谷底，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卖身契递给了商秋。

商秋没接，只抬起一只脚，用那鞋尖踩着槐序的胸口，“既然你都找来了，那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吗？”

商秋扯了一下嘴角，银眸里却没有丝毫笑意，“我说了，你要是脏了，我就不要了。”

商秋用鞋尖抬起槐序的下巴，低头问道：“你……被楚昭节碰过了吗？”

槐序慌张摇头。

商秋却又踢开了他，“脱了。”

“你的话我现在一个字都不信。”

槐序那双金眸紧盯着商秋，就这么在商秋的注视下，脱去了外袍，又解了腰带……

直到槐序赤裸着上半身，商秋才踩着槐序的手拦着了。

商秋仔细打量着槐序的身体，随后暗自松了口气。

倒是真的听了他的话，怕他真的不要他，所以把自己保护得很好，没有再添新的伤疤。

只是商秋还是生气。

他不是个傻的。

后面一直在暗处看着槐序所为，当然知道他或许是和那个说书人做了交易。

若他们生离，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活着重逢，那槐序那么草率的死算什么？

可现在槐序完好无损，衬得一路赶过来的他就像个笑话一样。

“你走吧，我的夫君槐序已经死了，你不是他，用不着做到这种地步。”

商秋起身，便想要走了。

槐序连忙抱住了他的腿，泪止不住地流下，因为着急，嗓子里还发出了“嗬嗬”的气音。

商秋转头瞧着槐序这副模样，便心生不忍。

商秋无奈极了。

“想要留下是吧，也行，可你若是留下，我收了你的卖身契，你在我这就是最下等的奴了，这样也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