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秋醒来的时候，就瞧见槐序跪在床前守着他。

商秋一动，槐序连忙起身将枕头垫在他的身后，接着跪回原位。

商秋气笑了，他感受了一下腰间与下半身，才发现并无任何不适之后，叹了口气，心头积蓄的那点火气须臾便散了。

床榻之间的事，讲究个你情我愿。

他喊槐序停下，槐序如果真的停了，他不上不下的，也会难受。

何况昨夜……

他的初体验算是非常好了。

商秋伸手揉了一下槐序的脑袋，等槐序抬头看他时，温声同他说：“起来吧，我没有生气。”

槐序不依，他摇了摇头，拿过商秋的手，在商秋手心里写字，“是我太过分了，我不该一直闹你的。”

槐序写完，商秋才发现他眼眶都湿润了，脸上满是后怕与悔意。

商秋后知后觉问槐序：“我睡了多久？”

槐序又继续写，“今天是第四天了，四奶奶来看过了，说如果今天还没醒，就让我去喊她。”

商秋嘴角弯了一下，安抚槐序道：“你别害怕，我只是累着了，还多亏了你，我睡了个好觉，都没做梦，现在感觉很好。”

槐序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见商秋确实气色不错，他又回想了商秋睡着的那几日，商秋脸上也并无痛苦之色。

稍微松了口气的槐序起身一把将商秋搂进怀里，搂得很紧很紧的那种。

商秋知道人被他吓坏了，于是也伸手回抱住槐序的腰。

直到商秋的肚子发出抗议的“咕噜咕噜”声，商秋才捶了一下槐序的后背，轻推开槐序。

槐序低头认真看他的夫郎，他的商秋。

“我饿了。”商秋微笑道。

槐序抱起商秋，拿一旁的温水给人擦了脸，又熟练地侍候人漱了口，换了衣服，才接着抱起人到饭桌前坐下。

饭桌上的饭菜竟还热着。

可商秋身上的凉意却让槐序有些不安。

槐序暖了暖商秋的手，先端过一碗热汤给商秋，商秋接过，在槐序怀里小口小口地喝。

模样看着乖极了。

这让槐序不自觉地想到了那个晚上的商秋。

在他身下，像是一朵被他浇灌至盛开的艳靡的花。

槐序无声地吞咽了几回，哪怕知道他这时候不该想这些，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商秋喝汤的动作一顿，他抬头有些埋怨地看着槐序，“我还在喝汤呢，你硌着我了。”

槐序的眸色渐暗，他默默地用手拦着，让商秋坐在他手心，免得硌着。

可这样对商秋来说，更怪了。

夏日衣服轻薄，槐序的手心滚烫，烫得他的腰都发软了。

商秋知道，对那一晚念念不忘的不止槐序。

这是难免的。

商秋想。

他们都是年轻的男人。

刚尝了甜头，又是新婚燕尔，如何把持得住。

思及此，商秋的脸一瞬红了，他放下喝汤的碗，扯了一下槐序的衣领口，在槐序炽热的视线中，商秋松了口，“吃完饭我们再继续吧。”

继续……？

继续……什么？

意识到商秋在说什么的槐序立刻摇了摇头。

商秋搂过槐序的脖子，亲了一下槐序的嘴角，“就一次，你温柔一些，我们试试，好不好？”

槐序脸也开始发烫了，他的眼神飘忽不定，商秋一手掰过槐序的下巴，不让槐序躲避。

商秋又亲了一下槐序，柔声喊道：“好槐序，好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