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糖,商秋更加委屈了,戳着槐序的胸口数落他的罪行,“刚刚磕疼了我的牙,现在倒好,还弄脏了我的衣服,罪加一等,你说怎么办?”
槐序想,哪有这么算的啊。
槐序失笑,商秋便也忍不住笑了一下,又立刻收敛了,“何娘子做的衣服送来了吗?”
槐序点了点头,随即抱住商秋,就这么一下子起了身,商秋惊了一下,心想这腰力……
他今晚估计是睡不了了吧。
槐序将商秋放到床边,等他坐好,他才去将何娘子送的衣服都一并拿来。
然而说的是拿来,可实际上是直接将那分外厚重的衣柜都一并搬了过来。
商秋瞧着这大力士,哭笑不得。
槐序搬到跟前来,打开了衣柜,给商秋瞧。
商秋瞥见了那几抹红色,便开口同槐序说:“你帮我将那几件红色都取出来。”
商秋刚说完,槐序伸手去取,就取出了那件红色绣鸳鸯的肚兜,槐序整个人都僵住了。
商秋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心想在他睡着的时候,槐序不都应该已经收纳好了吗?
怎地还像是第一回瞧见似的。
而槐序自己一个人看见的时候,其实就已经不大受得住了,如今在商秋眼皮子底下,只觉手上的鸳鸯肚兜如同那锅炉下的橙红色火焰边,从手心直直灼烧到他的心窝。
叫他整个人都烫得厉害。
槐序胡乱将红色的那些衣服取出,随后塞到商秋怀里。
商秋低头瞧着,默默地将衣服分成大小两套,这两套衣服是他偷偷和何娘子订的。
商秋将槐序的那套好好放在他旁边,槐序再抬头去瞧时,刹那间怔住了,那赫然是套喜服。
槐序大脑一片空白,反应过来后,眼眶都红了,他跪在商秋身前,想要握住商秋的手写字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可他太紧张了,也太震惊了。
写字的手一直颤抖,半天都没写全一个字。
商秋忍俊不禁,两手握住槐序的手,在槐序看过来时,同他说:“既然是枕边人,该有的礼数总得有的。”
礼数?
什么礼数?
槐序将这两个字拼凑出来,如何都不敢相信这个意思。
“赶紧穿上,帮我穿衣服,这夜还长着呢。”商秋发了话,槐序便照做。
槐序拿着衣服想到隔壁去换。
商秋伸手就拉住了他,等槐序回头看他时,他才慢悠悠开口道:“就在这换。”
槐序的动作一顿,索性转过身来,直接看着商秋开始换衣。
而坐在床边的商秋仔细打量着槐序,欣赏着槐序的身材。
果然,现实中的比在梦里的好多了。
现实中的槐序身材更加紧实,也更加结实。
连肌肉突起的弧度都异常完美。
更不提腹间过分勾人的人鱼线,以及腹部下处已然爆出的青筋。
商秋一边欣赏着,一边又想,槐序今天的耐性好像不太行。
商秋发了会儿愣,打了个哈欠,槐序就利落地穿好了。
商秋抬眼看他,难得一怔。
与在黑市里初见时的哑奴判若两人的槐序,此刻满目柔情,满面温柔,毫无保留地释放着自己的爱意。
商秋其实本来只是想在今晚增添点情趣的,可现下他如何说得出口。
于是,商秋将错就错,开口道:“夫君,该帮我换衣了。”